说完,倦辰华也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淡定自若的坐了下来。
见她气鼓鼓地,步文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调笑起她来。
“偷听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看似说给东方巧巧,实则直指倦辰华纵容她在外偷听的行为。
“我看你俩半斤八两。”
裘利民忍不住吐槽着。
“对了,你们俩这两天都忙些啥呀?”
“没什么,都是兄长的家事,那你们呢,我们不在你们有没有什么新线索呀。”
东方巧巧更在意这两天自己未接触到的事。
“没,没有。”裘利民心虚的别开头。
“哦?”看他这个样子,忽然想起之前在客栈遇到古一然时他曾说的话。
说是他帮藩人找了乐子被步文珏等人发现了,看他如今的表现,所言不假呀。
正想揶揄他两句,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目光齐刷刷地朝来人射了过去,吓得古一然退了一步。
“干什么?”他被吓的心惊肉跳,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急匆匆做什么?”步文珏站起身来。
“快,快,玉蝴蝶受伤了!”
古一然拉起步文珏就往外跑。
“等等……”本想交代两句,可古一然的力气太大,根本没机会让他开口。
“那我们……怎么办?”
东方巧巧追了出来,眼睁睁看着古一然把步文珏拖到隔壁屋里,还没等她过去门就被紧闭了。
“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她不禁失笑。
转头又瞧见裘利民失魂落魄的模样,很明显,这事连他都没有预料到。
“前辈,你不去看看?”她走上前调侃着他。
“咳咳!!”裘利民尴尬地咳了两声,“步文珏不是过去了吗,有他在,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是说,不去看看她为什么受伤吗?”
东方巧巧坐在桌前,撑着脑袋悠然地摇晃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你都不管管了吗?”裘利民无奈之下只得求助另一侧的倦辰华。
“我也好奇!”倦辰华坦然直言。
“……”
可偏偏就他那坦荡的性子,让裘利民彻底没了辙。
不过,玉蝴蝶突然受伤倒真让东方巧巧心生忌虑,这两天自己没有在她身边,这些日子她是否安分,又或许背着自己见了哪些人?
这次的受伤会不会跟她擅自作主有关,一连串的问题只能等步文珏处完她的伤势后才能知晓。
几人停下了嘻闹,静坐着等候音讯。
而另一边,渊楼台内,翟清泽正大发雷霆之怒,手边的物件全被他砸个稀烂。
身旁几名下属也是瑟瑟发抖,眼睛都不敢向上瞟,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就拿自己出气。
“主子,还是想办法救救聂堂主吧,如果真让官府通告出来,尊主也就知道了,那我们擅自挪用新药的事就曝露了,到那时只怕会找我们清算。”
月牙的担忧他又何尝没想到,只是他也没想到聂刃这么蠢,竟被官府抓个正着。
若不出些力气,一旦被朝廷顺藤摸瓜到这儿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