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城头,姬昌负手而立。望着城下退去的大军,他面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身后,姬奭低声道:“侯爷,那姜子牙不会善罢甘休。今日只是试探,明日必有更猛烈的攻势。”姬昌微微颔首:“老夫知道。”散宜生上前一步:“侯爷,咱们的龙脉屏障虽然坚固,但若姜子牙请来圣人弟子助阵,未必不能破。要不要……”姬昌抬手止住他:“不必。”他望向城中某处,那里是他长子伯邑考的书房。“邑考自有安排。”散宜生等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城下,姜子牙大军缓缓后退,在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夜幕降临,西岐城下,重归寂静。但那八十一条龙脉,依旧在地底无声涌动,如同八十一条沉睡的巨龙,等待着被真正唤醒的那一天。九州之地上空,云海翻涌。伯邑考负手而立,周身灰色劫气若有若无,将他的气息完全遮掩。他俯瞰着下方这片浩瀚的大地,目光穿透重重云层,将各处战局尽收眼底。东线,姜桓楚父子分兵两处,姜恒楚已率东鲁大军越过游魂关,姜文焕绕道北地,东鲁大军正浩浩荡荡向西挺进。朝歌城虽固若金汤,然东伯侯父子百万精兵围城在即,帝辛纵有通天之能,也难在短时间内容易脱身。西线,汜水关下,梅山七圣与随侍七仙斗得难解难分。杨蛟独战魔家四兄弟,磨练剑法,旗鼓相当。申公豹坐镇城头,稳如泰山。姜子牙与哪吒率北地大军兵临西岐城下,却被龙脉屏障所阻,寸步难进。“九州局势,尽在吾之掌握之中。”伯邑考笑道!北伯侯崇氏兄弟,早已暗中投靠于他。那二人体内的劫气种子,便是他掌控一切的凭据。只需他一声令下,北地大军便可临阵倒戈,与西岐合兵一处,直取朝歌。到那时,东、西、北三面合围,朝歌便是瓮中之鳖。至于实力,伯邑考抬手,掌心浮现一缕玄黄金光——那是轩辕剑的气息。此剑乃轩辕圣皇证道人皇的至宝,持之可定鼎人族气运。他如今有大罗金仙后期修为,加上劫兽与轩辕剑在手,便是面对混元金仙也有一战之力。帝辛不过刚刚步入大罗金仙,如何是他对手?人皇之争,他已经占尽上风。然而,伯邑考的笑意,渐渐收敛。他抬头,望向西方。那里,有一座撑天拄地的巍峨神山。大商的强大,从来不在帝辛。而在帝辛背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存在。帝江,地道至尊,后土大帝,不周山神。执掌轮回,统御地府,洪荒圣人之中的至强者。伯邑考垂下眼帘。万世轮回,他无数次濒临绝境,每一次都是那道圣力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那是帝江留在分魂身上的护持手段,是保护,亦是监视。他知道帝江的强大,远超他所能想象。若帝江执意支持帝辛,那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布局,都不过是镜花水月。实力的差距,太大了。他需要说服帝江。需要让那位地道至尊,不再过多支持帝辛。“是时候了。”“该去不周山一趟了。”伯邑考喃喃自语,目光投向西方!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化作一缕灰色烟气,消散于云海之中。朝着九州之西,朝着那座巍峨神山,疾驰而去。而在金鳌岛,碧游宫。殿中寂静,唯有天螟与上清道人相对而坐。天螟垂首,面色恭谨。上清道人端坐云床,目光深邃如渊,久久凝视着他。“天螟,你此来为因果,本座知晓。你愿以灵宝相赔,愿意为截教出手三次,本座也知晓。”“但本座不要这些。”天螟抬眸,微微一怔。上清道人继续道:“本座只要你答应两个条件。你若应允,从今往后,你与截教因果两清,再无瓜葛。”天螟郑重道:“圣人请讲。”上清道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第一,报复佛门,让本座满意为止。”天螟眉头微动。上清道人缓缓道:“多宝修炼佛法,看似水到渠成,实则背后有准提道人推波助澜。本座身为截教之主,岂能不知?”他声音微微转冷:“佛门趁我截教遭劫之际,诱我首徒入彀,此仇岂能不报?本座不便亲自出手,但你可以。”天螟说道:“此事不难。佛门弟子,我见一个杀一个便是。”上清道人微微摇头:“不是滥杀。本座要的是,让准提知道,他的手伸得太长了。”“天螟明白了。”“圣人放心。我会让佛门付出代价。”天螟点头道。上清道人微微颔首,继续道:“正是此意。”顿了顿,上清目光落向东海之下:“第二,你去东海,将人教弟子伯瑝救出。”天螟眉头一挑:“伯瑝?那个被太昊困在万妖图录里的金乌太子?”“正是。”天螟沉吟片刻:“太昊背后,可是有着烛龙圣人啊……”上清道人微微一笑:“烛龙?”“你背后站着冥河道友与地府烛龙再强,也不敢同时得罪血海和不周山。”天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才是上清让他去救人的真正原因。他天螟,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是冥河,是血海,是地府。烛龙再强,也得掂量掂量。“再者,你如今已是半步混元大罗,太昊也不过半步混元大罗,难道小友不想找个人切磋切磋么。”天螟沉吟片刻:“那十大神将呢?”上清道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若能一并救出,自然更好。若不能,至少将伯瑝带回来。”天螟起身,郑重行礼道:“圣人放心。伯瑝,我必救出。若能顺手救出那十大神将,也一并带回。”上清道人微微颔首:“去吧。”天螟转身,大步离去。:()洪荒:开局吞噬十一祖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