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认认真真的听,还叫她放宽心。
她长大了也只嫁桉儿哥哥。
桉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若是棠儿长大能找到像桉哥儿那样品性的儿郎做夫君,她自是放心的。
私下里,她还特别交代了棠儿,男女有别,不能和阿渊过分亲近。
棠儿点头应了。
女儿乖巧,阿渊瞧着也是个懂礼的孩子,她哪里能想到今日的事?
阿妩望着司烨,不觉软了语气:“我自是上心的,只是···到底年纪还小,好好教导,张口就要把人阉了,属实过了。
咱们的孩子是宝贝,旁人的孩子也是爹娘的心头宝,你将心比心的想一想,若是换做你的儿子,旁人要把他阉了,你是什么感受?”
这话一来是劝解司烨,二来也是给司烨台阶。
“父皇,阿渊不似你心里那般不堪。”
棠儿眼圈红得似染了胭脂,声气软软带着哽咽,“您若是不愿我与他在一处,让他出宫回南越,莫要伤他好不好?”
这般梨花带雨、哀哀乞怜的模样,看的阿渊心头酸涩。
他千里迢迢随姑祖母一路风尘赴京,好不容易寻到棠儿,若这般走了,往后,山长水阔,云隔万重,再想相见,不知要等到何时了?
可他若是执意不走,这狠人只怕真要阉了他,思及此,他紧咬着唇瓣,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却听司烨冷笑一声:“占了便宜,就想走?休想!”
“那你想做什么?”
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出声,齐齐望向司烨。
司烨垂眸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做什么?
自是借这小的,牵制那老的。
偏头,邪邪睨着阿渊:“你随何人来的京都,便让那人进宫亲自来见朕。”
“若那人迟迟不来,或者存心耍滑,朕就把你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