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看着手里的果汁,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家阿尧面前的小酒。“师父,我也想……”“你不想。”宴北炽立刻打断她。女孩子,酒得少喝。沈棠见状,又看了看自家男人和哥哥,发现他们三个都统一战线,于是叹了口气,认命。宴北炽见她神色恹恹,又转移起话题,“明天一对一,不用太给他们面子,一方面是敲击他们,另一方面也是证明你自己。”军营这种地方,有实力者为王,这是一条没有明言的规则。沈棠既然默许了他们将她纳入军营,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一对一的单挑,是在为她以后立足于军营打基础。能够在军营拥有一席之地,可比坐在中央的会议室里纸上谈兵拥有的话语权更大。他们的话,比那些政客更有效。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几个都身在军营,冲在前线。有能力,自然要往高处走。就算是以后到达年龄从前线退下来,身上的荣誉也足够他们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沈棠也深谙这个道理,现今的世界各国皆是如此。“那我要是下手重了不小心把人弄伤了或者残了,也没事吗?”沈棠眨巴着眼,用最天真无辜的模样,问着最狠的话。宴北炽:“……”这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是怎么问的出口的?沈逍顿了顿,干笑着说:“妹妹,他们勉强算是自己人,下手也不用这么狠。”沈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一脸纵容,“他们怎么样无所谓,顾好你自己。”别人他不管,他老婆他得管管。坐在他们对面的沈逍和宴北炽:“……”看看,沈棠无法无天都是他纵容出来的。还有脸质问人家?被纵容的人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仿佛人畜无害,可实际上她狠起来跟他们相比亦是不遑多让。吃过晚饭之后,几个人又回到宴北炽的办公室。等到冷藏箱来了,把药剂送上了回帝京的直升机,才各自解散。回到房间里,沈棠拉着宴君尧不让他去洗澡,非要缠着他问有关沈逍和宴北炽的事。宴君尧眼眸中透着无奈,抬手轻轻弹了弹沈棠的额头问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的?”“我一直都这样。”沈棠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在床上,整个人都快压到他身上了,“阿尧你不要岔开话题,快点说!”她太好奇了,感觉浑身的好奇因子都活了过来。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她不对劲,还是她四哥哥和师父不对劲。——会让沈棠从选中他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似看穿了小娇妻的心思,宴君尧故作神秘一笑,反问她:“你觉得呢?”沈棠坐到他腿上,歪着头认认真真思考。“我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有点什么。”“嗯,然后呢?”宴君尧低声应着,看着她冥思苦想的样子,眼底笑意更盛。沈棠摸着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地说:“他俩的关系应该不止上下级这么简单。”“是,不止。”宴君尧仿佛一个捧哏,沈棠说一句,他应一句。“那然后呢?你别光附和,给我说点有用的啊!”沈棠扶着他的肩用力晃了晃,没晃动几下。宴君尧抓住她的手,锁在掌心里,“你想知道什么有用的?”“他们两个什么关系?”“是不是一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宴君尧替她把问题都问完了,她只能愣愣地看着某位爷,无话可说。这男人怎么这么懂?莫不是在她脑子里装监控了?“又在瞎想什么?”宴君尧抬手掐了掐沈棠软嫩嫩的脸颊,“他们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也不感兴趣,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他们不会隐瞒。”沈棠当然知道他们不会隐瞒,但是这不是怕尴尬嘛。四哥还好说,毕竟是自家哥哥,不会跟妹妹一般见识。但是师父可就不一样了。虽然是自家师父,但是师父这人记仇得很。万一她想的不对,还被她师父知道了,那她就完球了。“还是算了吧,我可没那个胆子。”她可不想挨一顿毒打。她师父宴北炽这人,可不会因为对手是他徒弟就给人留有情面。宴君尧瞅着她那副怂样,低低地笑出了声。第二天一早,沈棠照例早早地就醒了。昨天她没怎么训练,不算太累,所以起床的时候不太困难。但是作为资深起床困难户的宴君尧,可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他平时都靠着自律起床,那也都是因为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