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大腿滑落,混合着我的蜜汁,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多了一股甜腥的女性气息。
我靠在墙上,凉瓷砖对比着热水的冲刷,让感官更敏锐。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阴道,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腰肢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啊……”
指节弯曲,精准地刺激G点,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水流的“哗哗”,让浴室回荡着淫靡的交响。
我脑海中闪过虞意的影子——他从未这样细致地探索我的身体,那种对比让我负罪感如针扎,却又让快感加倍强烈。
他的手指加速,弯曲的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敏感的核心,让我双腿发软,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肤,留下红痕。
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与顺从,让我彻底沉沦——我不是贤妻良母,而是他的女人,被渴望、被取悦。
快感如火山爆发,我全身痉挛,高潮来临,蜜汁喷溅到他的手上,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滑落,混合水流,带来极致的释放:“啊……伟君……我……要去了……”声音颤抖而破碎,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抱着我,任由我瘫软在怀中,吻着我的额头,那种满足的低喃,让负罪感在高潮余波中悄然退散。
高潮的余波让我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水般瘫在仲伟君的怀中。
水流仍在哗哗冲刷着我们的身体,浴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甜腥味。
他的手臂紧扣着我的腰,胸膛起伏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同步。
“宝贝,来,回房里。”仲伟君低喃,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关掉水龙头,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我,动作细致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我们走出浴室,凉风吹过湿润的肌肤,带来一丝战栗。
卧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床单散发着干净的洗涤剂香,大床如一张诱人的陷阱,等着我们继续沉沦。
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浴巾滑落,露出我汗湿而潮红的身体。
那对乳房微微起伏,乳头还因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泛着粉红的光泽。
他的眼神如火般扫过我的曲线,带着赞赏和饥渴:“晓楠,你真美。”
我眼神还是本能地闪躲开了,无意中瞥见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用口给我弄弄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却又温柔得让我无法拒绝。
心底涌起一股惶恐,我怕没办法取悦到伟君。因为我几乎没有口交的经验,虞意偶尔要求时,我多是委婉地拒绝,偶尔弄来也都是敷衍。
我跪坐在他身前,他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那根粗壮的阴茎已重新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空气中多了一股男性体味的浓烈,咸腥而原始,让我喉咙发干,下体隐隐抽紧。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消退,却又被这景象点燃。
于是我还是鼓起勇气,用颤抖着的手握住它,那热烫的脉动如活物般跳动在掌心,皮肤光滑却带着粗糙的纹理,胀痛的硬度让我脸红心跳。
“伟君……我……我不太会……”我低声说道,带着自卑和一丝期待。我想,如果是伟君的话应该会耐心地引导我吧。
“没关系,宝贝,我们慢慢来。”仲伟君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眼神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带来阵阵头皮的酥麻。
“先用手轻轻握住……对,就这样,从根部往上撸……慢慢的,别太用力。”
他的声音低哑而耐心,每一句指导都像催情剂,我能让他颤抖,能让他为我低吼,这种服从是婚姻里从未有过的。
我照着他的话做,手掌包裹着那根热棒,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前液顺着指缝滑落,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男性气息。
我低头,张开嘴唇,试探性地含住龟头,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奇妙地诱人。
舌尖笨拙地舔舐马眼,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嗯……对,就这样……用舌头绕圈……宝贝,你学得真快。”他的赞美如蜜糖般甜蜜,让我信心大增,这种成就感让我下体涌出更多蜜汁。
技术拙劣的我起初还磕磕绊绊,牙齿偶尔碰触,让他倒吸凉气,但他没有抱怨,反而轻笑:“放松,别咬……用嘴唇包裹住,吸一吸……啊……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