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彻底标记了她。
那种征服感,比我在职场上完成任何项目都要强烈百倍,仿佛我真正拥有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
云雨收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颓废的寂静,空气中残留着汗水、爱液和禁忌的余韵。
我们喘息着相拥,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却又预示着更多风暴的来临。
我靠在床头,红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我的胸口,“你是第二个内射我的男人。”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试探。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让我有一种眩晕的不真实感。
“有时候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真的我。”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在仲伟君面前,我得端着,得做个完美的贤内助。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能喘口气。”
这句话像是一剂麻醉药,瞬间抚平了我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道德不安。
是啊,我们只是在彼此身上寻找出口,我们谁也没有错,错的是这操蛋的平淡生活。
红敏的高铁缓缓驶离站台的那一刻,我心里那块悬了半年的巨石终于落地。
看着车尾消失在视线尽头,我感到一丝事情没有败露的侥幸,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洞的虚无。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时间冲刷,这半年的荒唐就会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我和袁晓楠的日子还能回到正轨,继续做那对令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然而,命运最擅长的把戏,就是在你以为风平浪静时,给你致命一击。
仅仅过了一个月,仲伟君来了。
理由和当年的代红敏如出一辙——分公司项目落地,为期一年。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黑色的潮水,瞬间漫过了我的头顶。
接风宴定在一家老式铜锅涮肉店。
仲伟君坐在对面,透过沸腾的白色水汽,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折射着冷光。
他和代红敏真是一类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精英感,即便是在这种嘈杂油腻的环境里,也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他,我竟然感到一种深深的陌生与压迫。
在他面前,我不再是他的老同学,反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班,手足无措。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而浑浊。
仲伟君慢条斯理地给我倒满了一杯白酒,瓶口碰到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忽然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红敏都跟我说了。”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伪装。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仿佛骤停,强装镇定地赔笑,声音却在发抖:“跟……跟你说什么了?”
“你们之间的事。”仲伟君神情依旧从容,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其实……我一早就知道。”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想过无数种他发现后的反应——暴怒、掀桌子、或者直接给我一拳。
但我唯独没想过这种反应: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仲伟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可怕:“我们是开放式婚姻。逢场作戏也好,找点乐子也罢,彼此都不太干涉,只要互相坦白就好。这一年,她需要人陪,而你正好在这儿。”我脑子嗡嗡作响,那些字眼拆开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我感到一种认知崩塌的眩晕。
“其实,我觉得红敏当年对你也是有些好感的。”他甚至带着一丝评判的口吻,“如果你家庭条件跟我差不多,也许她当年选的人是你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