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伟等人被带走的二十分钟后,二民和吴海赶回金世纪。雷雷,方响,林飞三人早已经在吴海办公室门口等着了。看到二民和吴海聪电梯里出来,立马迎了上去。“民哥,海哥。”“啥情况啊?干啥就让警察抓走了?犯啥事儿了?”二民一脸茫然的问道,显然,他也被整懵了。雷雷摇了摇头,“不知道,按理说最近我们也没干啥,一直搁金世纪待着,连门儿都没出,这冷不丁市局直接就过来抓人了。”“走,咱进屋里说。”吴海越过众人,走到办公室门前,掏钥匙打开了房门。待众人走进办公室,吴海招呼着都坐下以后,开口朝雷雷问道:“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哪块儿有遗漏的,咱们得先知道啥事儿,才好合计。”雷雷依旧摇头,刚才他都在心里合计半天了,一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实在是这抓人抓的太突然了,一点预兆没有。“算了,我打个电话问问。”二民说着,站起身走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拨出了一通电话。他好歹搁社会上闯了这么些年,各方面关系啥的也都打点的挺到位,那公安系统里,自然也有门子。不多时,电话接通,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喂?啥事儿啊?要不着急晚点打给你,我这会儿正忙着呢。”“刘副局,就两句话,是不是出啥事儿了?我有几个朋友刚才被市局的带走了……”“行了,我知道啥意思,你把人叫啥名儿发我手机上,我晚点帮你问,这会儿是真忙,连上厕所的功夫都没有。”“行行行,那你先忙。”二民也磨叽,立马挂断了电话。他跟这个刘副局长,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没那么多客套。人说这会儿有事儿,那指定是不方便。沈y市局的领导班子,一正三副,落光和就不说了,副市长兼任市局局长。葛副局作为常务副局,协同分管刑侦,禁毒,扫黑。李长贵之前是分管治安,巡逻,以及派出所。而刘副局则是分管法制,交通以及监管的副局长。可以说,对比葛副局以及李长贵,刘副局的话语权就比较弱了。直白点讲,刑侦副局,那是拿枪打猎的。治安副局,是看场子管地面的。至于法制交管副局,就是管手续,管车,管牢犯的。“怎样啊?民哥?”雷雷见二民挂断电话,急声问道。“说这阵儿有点忙,让我把叫啥名儿发给他,一会儿帮忙问问,你们要没事儿就搁这儿待着吧,咱一起等。”二民这时候也有点心烦。这刚和陈阳等人达成统一战线,共同进退,结果盟友被一窝端了,特么上哪说理去。又过了十多分钟,二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众人顿时精神一震,以为来信儿了,可结果二民拿起来一瞅,发现是老歪打过来的。“是老歪。”二民说了一声,按下接听键接了起来。“喂?四哥。”“二民子,你搁公安系统里有熟人没?”“有倒是有,咋的了?”“半扇儿被抓了,我这也是才知道,寻思找人打听打听,可我这头的关系死活联系不上,这不没招儿了么,想着让你帮我问问。”“啥?刘半扇也让抓了?啥时候的事儿?”“就今天上午么,他还搁家待着呢,警察就给他带走了,给我吓的,我都不敢回家了。”“这是犯天条了咋的,前一阵儿马三,大伟他们也让抓了,就搁金世纪直接带走了。”一听这话,电话里老歪明显懵了,缓了两秒后,才开口。“你跟我俩开玩笑呢?”“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么?真事儿,我刚才还打电话过去问来着,人说忙,让等等。”“艹!绝对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我这边儿还打听到今天纪委带走不少人,交通局,公安口的,哪哪都有,估计谁家大门倒了,给咱也压进去了。”这一句话,一下子给二民点醒了。他当即就有了猜测,这时候能整这么大动静,牵扯出这么多人,也只能是宋鹏飞了。宋鹏飞被陈阳在深圳制住的事儿,他是知道的。可问题是为啥能给陈阳一伙人扯上呢?当时合计给宋鹏飞交官的时候,就没想过宋鹏飞会反咬一口?想到这儿,二民心慌不已,当即也不再磨叽,“行了,四哥,我这头也再找人问问,有消息了联系你,你自己小心点儿。”“哎,问明白了给我回个电话。”“妥。”挂断电话,二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就开始拿手机翻找着电话簿准备找人打听消息了。千算万算,没想到陈阳自己把自己算计进去了,一个整不好,他也得跟着遭殃。这天,恐怕要变了。……另一头,马三,大伟五人被押解到市局后,立马就办了手续,之后被带到了审讯室里。这会儿马三好像也缓过劲儿了,被拷在审讯椅子上以后,懵逼的走朝进来的两个警察问道:“这是整啥节目呢?干啥抓我啊?我咋的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干啥了,自己心里没数儿么,老实交代!”“我干啥了?”马三茫然的望向天花板思索了几秒,接着开口道:“噢,对,我给我四舅家鸡蛋偷了。”闻言,桌后的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这说的是啥玩意儿?咋扯鸡蛋上了?“老实点儿!你知不知道这是啥地方?”“知道啊,公安局。”马三一脸认真。“问你什么说什么,听懂没?”“懂。”“姓名。”“马三。”“说大名儿。”“马耀扬。”“年龄。”“呃……你等一下,我算算……”……就这样,经过长达十分钟的极限拉扯,可算是给马三的基本信息问明白了。这期间给俩个问讯的警察也整的很蛋疼。说马三在扯犊子吧,但人回答的挺认真。可说认真吧,问一个家庭成员,数了半天,干出了十多号人。细问这十多号人都有谁,像什么爷爷奶奶,爹妈的都数上了。他俩人一翻马三的户籍信息,这才发现,说的这些个都是埋在土里不知道多久的死人。这不禁给二人整的有点懵圈。任凭他俩这么些年审过的犯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但像这样式儿的,也是头一回见。待把信息做好记录后,开始进入正题。“去年十二月三十号,你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东北往事之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