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军令,从曹操口中传达出来。身边文武令行禁止,按曹操所说御敌。虽然大军背负受敌,军心不稳,士气低落。可曹操却在此刻,把大军顶级统帅的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随着阵线收缩,曹军士卒也能连成一片御敌了,正面不会被刘睿军与宋宪、魏续这些伪伏兵夹击。从背后杀来的吕布军,也受到了曹军的顽强阻击。许褚将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能斩落一名并州狼骑。于禁更是身先士卒,率曹军将士以血肉之躯硬扛陷阵营的铁盾与利刃。硬生生将陷阵营拖在了原地。战场上呐喊声不绝于耳,徐庶也一直在指挥大军进攻。他眉头皱起,对刘备道:“玄德将军,曹军变得棘手起来了。曹军之中,一定有一位用兵如神的统帅。他将军士指挥得如臂指使,阵型封如铁桶,水泼不进。即便我们兵精将勇,占尽天时,想要攻破敌军主阵也不容易。”刘备望着远处战车上的曹操,说道:“能有如此用兵之能,曹孟德无愧于当世名将。但今日攻敌,我志在必得!绝不能让此贼逃窜,祸乱大汉。还请先生助我除贼!”“理当如此!”徐庶挥舞令旗,下令道:“汉升将军,你率大军正面进攻,以弓弩营压制敌军!”“云霄将军,率骑兵突袭敌军侧翼!”曹军战阵,许褚持虎头大刀拼死挡住吕布。即便吕布武艺远在许褚之上,许褚依旧拼命将其纠缠住,死战不退。他赤着上身,奋力挥刀。即便身上已被吕布划出道道戟痕,鲜血流淌,依旧死战不退。虎卫营手持铁盾,以血肉之躯阻挡并州狼骑。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冲破前排盾兵,马上就有将士补充上来,牢牢锁住阵线。吕布一戟劈落,压得许褚面色涨红。他单手持戟,对许褚道:“许褚,你疯了吗?胆敢阻我,就不怕死吗?”“你并非是我对手,我现在只需一戟,就可取汝性命!念在你是忠勇之将,我不杀你。归降于我吧。”“不可能!”许褚咬牙怒喝道:“我许褚,宁死不降!”“冥顽不灵,那就莫怪我了。”吕布将方天画戟撤回,而后猛然扫向许褚。许褚也不甘示弱,怒吼一声,双手握着虎头战刀迎上吕布。方天画戟速度极快,化为一道寒芒,与虎头战刀交击在一处。只这一击,许褚便虎口崩裂,脏腑翻涌,虎头战刀直接脱手而飞。这一击无可匹敌,无可阻挡!战刀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刀尖冲下插在了地上。而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没入许褚身躯之中。“噗”一口鲜血涌出,许褚的整个身躯都被方天画戟割裂,肯定是活不成了。他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对吕布问道:“这是什么戟法?我们的差距真的有那么大吗?”“此招名为‘无双’。”吕布平静道:“天下能阻挡之人,不出一掌之数。曹操麾下,唯有典韦能接下。”“原来如此,无双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不能再护卫主公了。”许褚栽落马下,曹军一代绝世猛将就此陨落。吕布对张辽吩咐道:“剩下的人不用留了。把他们都杀光!”没有了许褚的拼死抵挡,曹军后部的将士们再也无法阻挡并州狼骑和陷阵营。吕布军长驱直入,杀至曹操中军。而前阵也无法阻挡黄忠、李杰的猛攻,被刘备大军杀穿。刘备与吕布两军合围,杀至曹操大纛之下。此时天已渐亮,大军整整鏖战了一夜。战场上到处都是断臂残肢、躺倒在地的战马、破损的战车残骸、散落在地的衣甲兵刃。风一吹,曹操残破的大纛随风舞起,无比落寞。曹操靠在战车栏杆上,看了看刘备,又看了看吕布,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微笑。“玄德,奉先你们都来了。没想到我曹操走到末路,竟然还能见到你们这些故人。”刘备看着曹操道:“曹孟德,投降吧。现在除了归降,你别无选择。你知道吾大兄仁义,你又与他有旧。只要你归降,我兄一定会厚待于你。”“归降?哈哈哈,哈哈哈哈”曹操发出一阵大笑,仿佛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归降刘睿,祈求刘睿的怜悯和施舍吗?旁人能做到,我曹孟德做不到!”“曹孟德人头在此,杀了我就能立下大功。你们想立功,就来取吧。”吕布提着方天画戟,看了一眼刘备道:“玄德,既然曹孟德一心求死,那就不必跟他废话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干脆遂了他的心愿。他的人头,我吕布取下了。”吕布踏步上前,就要斩杀曹操。“保护主公!”李典、乐进一左一右冲上前来,护在曹操的战车前。“让开,或者死。”“杀!”二将毫不迟疑,挥舞兵刃攻向吕布。周围的曹军将士也随之冲上,吕布手一挥,后方士卒万箭齐发,将这些曹操残兵乱箭射杀。李典、乐进二人也身中数剑,被吕布挥戟劈斩而死。看着心腹大将李典、乐进战死,战车上的曹操脸色依旧平静。这些时日,曹操已经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实际上从长安陷落开始,曹操就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大军断粮,将士们也无处可去。败亡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曹操费尽心机,想为自己的势力争取一线生机,却因吕布的倒戈背叛成了一场空。曹操甚至没有问吕布,为何要背叛自己。吕布本就是见利忘义之徒,当初能助董卓杀丁原,后来又能助自己杀董卓。自己还不是吕布的主公,更不是吕布的义父。在吕布心中,尚且不如丁原和董卓。吕布为了利益投效刘睿,又有什么稀奇?他甚至想要像斩杀丁原、董卓一样,将自己也斩杀在方天画戟之下。或许这就是自己的结局吧。曹操看吕布提着画戟一步步走向自己,画戟上还染着许褚、李典、乐进等大将的鲜血。:()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