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知震惊:“高级法器?”
是神器啦。
不过砚云间点头:“嗯。”
“行。”许庭知决定相信他。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庭知!”
许正元焦急道。
“没事,缓和下来了。”许庭知说,“学校你们不用来了,我身边有个挺厉害的同行,这边我们来处理。”
“同行?”许正元有点不信任,“多厉害?信得过吗?”
砚云间正色。
许庭知说:“信得过。”
乖巧又正义的小勇士。
“很厉害,放心。”他又道,“似乎是个不小的妖怪,起码有中级。但我们看不到异常波动的位置,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中招。”
所有法器都是有限制的,“指南针”应该只能找路,不能定位所有被邪气侵蚀的人。
“行。”许庭知向来稳重,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许正元收拾好东西,拿上寻踪罗盘:“其他受害者我来找。你和你那位小同行注意小心,随时联系。”
“嗯。”许庭知挂断电话。
许庭知拿了张符塞进赵同口袋里,给他套了个保护罩。
“走吗?”砚云间朝他晃晃犀牛角。
许庭知利索:“走。”
校园里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树林里约会的情侣,操场上打篮球的校友,健身房锻炼的同学……
不知是不是心境的原因,许庭知感觉处处都透露出可疑。
两人跟着犀牛角一路摸过去,从寝室楼到花坛,从东门到西门,在校园里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寝室楼门口,但却什么都没发现。
许庭知面色不太好,呼吸一点点变重。
树林里的情侣还在约会,但谈笑的生意愈发尖锐;操场的打篮球的校园已经散场,篮球冲击篮板的声音却不曾消弥;寝室楼下的灯光昏暗,渐渐地听不见声音。
他余光看见砚云间还在扔犀牛角。
扔下,捡起来。
再扔下,再捡起来。
如同机器人。
他这是,中招了?
什么时候?
许庭知挣扎着用意识控制混沌的大脑,缓慢地思考。他从在寝室发现赵同不对劲的时候就开始警惕,手里的符咒也一直攥着……
符咒是他爸写的,不可能出问题。
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
眼前也要模糊了。
“砚云间……”
他用最后一丝清明喊砚云间。
砚云间呢?从刚才就没发出声音,没出什么事吧?
倏地,他的下巴被人强扭过来掰开嘴,一丝冰凉抹在他的嘴唇上,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