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看向酈家三姐妹:“福慧和康寧长高了啊。”
“嗯!大姐夫真是眼尖。”福慧脸色一喜,答道。
心里想的是,我长高了大姐夫都看得出来,果然大姐夫在关心我。
康寧没那么多想法,她只是觉得大姐夫生得好看而已。
汴京城里,她认为那些年轻才俊就数大姐夫最好看了。
外面那些公子哥,全都一副柔柔弱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样子。
別说骑射了,就是蹴鞠场上都打不过人。
而且这些公子哥喜欢什么魏晋风流,老是谈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他们把这些东西叫玄学,是士族风流。
大姐夫就不一样了,那是驰骋疆场的大將军。
杨老令公的故事,在大周也有流传。
只不过版本不太一样,但是传递的內核是一样的。
不过如果曹倬知道康寧的想法,必然会有另一番说法。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化妆品和抗衰老剂,別说曹倬了,赵匡义这糟老头子要是现在说自己要纳妾,一样一堆人把自己的女儿往上送。
“我之前见宗器在收拾行装,夫君是要外出?”赵琅嬛问道。
以往,曹倬不过是每月去平夏军驻地住几天。
身为宣徽南院使,他的日常事务本身也在宣徽院处理,並不需要外出。
“嗯!要去应天府一趟。”曹倬点了点头。
“听说淮南灾情现在还没消,不会出事吧?”寿华担心道。
商贾之家,打探消息总是最灵通的,怕是除了朝廷没人能比他们会打探了。
尤其是酈娘子的茶坊干起来之后,接待著天南海北的客人,自然能打听到许多事情。
“没什么大事,王安石弹劾了几个人,我去也不过是查证一下。”曹倬没有把定国军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军队出问题性质不太一样。
一来是不想让妻妾担心,二来也是这种政治上的事情,不让家里人知道更好一些。
“如此便好,只是这一去怕是又是很长时间不见夫君了。”寿华鬆了口气,隨即说道。
赵琅嬛笑著说道:“夫君不在,我带妹妹找事情做吧,过几日是吴大娘子办的马球会,不如我带妹妹去看看?”
“这——我只是妾室,不合適吧?”寿华有些吃惊。
这种豪门女眷办的聚会,想来谁也不至於让家中妾室去的吧?
“没什么不合適的,以夫君的地位,妾室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赵琅嬛说道。
她还真没有吹牛,毕竟金明池马球会,去的多是勛贵豪门。
而这些人,实际上大多没有掌握实权。
曹倬不仅仅是少有的实权勛贵,並且在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当上了宣徽南院使。
可以说,想要入枢密院,缺的也无非就是年龄和阅歷了。
按照曹倬升官的速度,怕是三干岁就能进入枢密院任枢密副使。
三十岁的枢密副使,恐怕只有歷史上那些顶尖人物才能比了。
两日后,中书门下的任命传来。
命宣徽南院使、平夏军都知兵马使曹倬,为督应天府事,持节都督淮南两路诸军事,坐镇应天府治所寿春。
曹倬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便给白须陀下令,带三千平夏军轻装简从,率先南下进驻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