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去跟御史台和諫院说。”天祐帝不耐烦道。
提拔盛,一开始就是自己的想法,看在王老太师的面子上,盛紘的能力倒也不错,便想要提拔。
曹倬反而是不同意的,只是反对之后没用。
所以才有曹倬借著去请范仲淹的机会,顺道去扬州考察盛紘。
结果现在出了事,天祐帝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户部的差遣你先交出去吧,这段时间在家好好休息。”
然后加重了几分语气:“处理好家事。”
“是!”盛紘连忙答应。
天祐帝起身往殿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好好在这儿反省反省,反省清楚了再回去。”
说罢,便留下盛紘一个人在福寧殿。
盛紘见天祐帝离开,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缓了几口之后,他提不起气力来。
刚坐到这个户部郎中的位置上没多久,本以为以后仕途算是捋顺了。
结果自家那个小兔崽子,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整出么蛾子。
在广云台大放厥词,居然还牵扯了国舅和晋王。
牵扯国舅还好,说不准能找国舅求情。
牵扯晋王。。。
“晋王对国舅言听计从”这句话一旦说出去,必然会不断往外扩散,然后被各种解读。
想都不用想,最终必然会停留在螟蛉之子这个话题上。
这次正好,借著盛长枫这件事,天祐帝直接把参与集会的人一起抓了,一个个往后查。
就算抓不完,也能向朝野表明態度,让他们闭上嘴。
既然郭曦已经是自己的儿子了,那天祐帝就把他们父子俩的关係看成了太祖和太宗的关係。
更何况严格来说,他和郭曦的关係,也该比太祖太宗近一些。
毕竟,他们其实都算是柴家人。
晋王、开封府尹,这是太宗皇帝在做储君时的爵位和官职,也是前四代政权对储君的配置。
此时的冯翊侯府。。。
“宣徽使,廷燁这就告辞。”顾廷燁朝著曹倬拱手道。
“嗯,路上珍重,也代我向稚圭、子纯问候。”曹倬点了点头说道。
顾廷燁应声道:“是。”
说著,再向曹倬施礼,转身牵著马走出巷外。
这几日,顾廷燁的休沐也到了,必须要即刻启程赶回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