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夫君就算真的把自己赶回盛家,也是说得过去的。
毕竟妾室,地位如何完全取决於丈夫。
曹倬来到寿华院子里,见寿华的屋子里还亮著,便径直走了进去。
“夫君?”
寿华见到曹倬先是一愣,隨即欣喜不已。
“怎么,见到我至於这么大反应吗?”曹倬笑道。
寿华上前,將曹倬迎进屋子:“夫君连日不至,妾还以为夫君对妾不满呢。”
“怎会如此?”
曹倬说著,便一把將寿华搂进怀中,抱了起来。
“呀!夫君——”寿华嚇了一跳,隨即脸颊通红。
曹倬看著寿华的脸:“都入我门多久了,怎么还害羞?”
寿华看著曹倬,眼神逐渐迷离。
“我看你这几日瘦了。”曹倬抚摸著寿华的脸颊,嘆息道。
“夫君不来,妾日夜思念。”寿华小声说著,带著几分委屈。
曹倬看著寿华这样,心里有些发痒。
“夫君,还有一事。”寿华说道。
“何事?”
“妾入夫君府中日久,尚无子嗣。妾想著,福慧如今已然及笄。夫君若不嫌弃,不妨纳入府中服侍。”
曹倬听了寿华的话,哪能不知道。
这是看自己去华兰那里的次数多,有危机感了,想拉著妹妹当队友。
不过曹倬对这些倒是不怕,爭宠没问题,只要可控即可。
“此事不急,你尚无子嗣,是因为我来你这里少了。”
曹倬笑著说道:“可听过后来居上?这几日咱们努努力。”
寿华闻言大羞,不敢接话。
曹倬可不管你接不接话,他早已躁动起来了。
这一晚,寿华哭了,流了很多的泪。
嗯——不止泪。
翌日早朝结束后,天祐帝直接將十几名官员滯留中宫。
这些官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盛长枫那日在广云台大放厥词,他们的儿子也都在场。
当然,也包括盛,这个当事人的父亲。
皇城司可不是吃乾饭的,当日谁在场,那些人说了什么,早就查得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盛家寿安堂內。
一家女眷聚在一起,气氛无比凝重。
在这之前,步军司的人便带兵將盛家围了起来。
“別说了,到底打探清楚没有啊?”王若弗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