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母亲和长嫂,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如此,她的华儿真的嫁过去,哪怕是正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而曹倬这边,她毕竟还是跟赵琅嬛谈过的。
她觉得赵琅嬛是个很好的大娘子,既能在家里说说了算,又不会欺负妾室和下人。
和赵琅嬛说话,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信任感。
她说曹倬会待华兰好,王若弗信。
最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的娘家王家,也渐渐不行了。
她的母亲一直在给她的姐姐王若与擦屁股,导致陛下和皇后对他们王家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这个时候,盛家就成了她的依靠。
但偏偏盛紘入京以来,一直被冷落著,前途如何尚不可知。
与曹家联姻,谋求晋身之资,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盛紘给了她一个正妻应得的尊重,甚至有些超过了。
儿子长柏,也找来了京城的大儒悉心教导,那位先生还是中书令赵匡义的孙子赵禎的老师。
而代价就是,將女儿嫁给曹倬做妾。
如此,一儿一女,就和赵家、曹家都搭上了关係。
丈夫的仕途、儿子的教育、女儿的归宿。
当夫妻变成了政治联盟,很多事情似乎反而更好解决了。
正好,今日曹家下了彩礼,递了纳妾文书。
並在在文书中,用的词是“彩”而非“资”。
文书中,对华兰的称呼也是“下妻”而非“妾”。
虽然律法上没什么差別,但足够让盛家感受到诚意了。
等著曹家人来接华兰过门,大事似乎就定下了。
然后。。。
“大娘子,大娘子!不好了。”
一个丫鬟衝到院內,走到王若弗身边,小声说道:“大娘子,枫哥儿和客人玩投壶做赌,把大姑娘的彩礼都快输光了。”
“什么?”
王若弗手一抖,差点没端稳茶盏。
“天爷呀!坏事了,坏事了。”放下茶盏后,王若弗来回踱步。
隨即,心中一股怒火升起:“这个贱人!定是看华儿做了妾室,在这儿嘲笑我呢。”
说著,出了院子,往林棲阁去了。
盛紘也听说了这事,三步並两步的赶往正堂。
此时,投壶的场地已经人满为患,围了一个大大的圈子。
盛家长女虽说是嫁给曹倬做妾,但对於街坊们来说,这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国舅的妾室,他们想送女儿国舅还看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