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殿下一向仁义忠厚,即便你们如此害他,他也心存善念,你们可千万莫要寒了他的心。”
徐夫人眼里多了些悲戚和泪光,可依旧没有说话。
眼见时间快到了,林如谦也不由得着急了起来,干脆发狠道:“难道你就不愿意为你的儿子想一想吗?殿下纵然愿意保着他,可其他人未必,那些暗中的豺狼虎豹,当真愿意放过他吗?”
这些似乎戳到了徐夫人的痛处,她终于狼狈的哭了出来,然后张开嘴嗬嗬的说个不停。
在看见她嘴的那一刻,林如谦的心一沉,后脊发亮。
徐夫人的舌头……居然没了。
这时,官兵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好了没有?”
徐夫人听见这个声音,更激动了,死死抓住林如谦的手晃了晃,神色慌张焦急地在他手心写着什么。
强压下心底的震惊,林如谦仔细辨认。
“女人……威胁……冤枉……书房……”
最后,徐夫人眼睛猩红的在他手上写了最后两个字。
常叙。
林如谦轻叹,应下,“放心,殿下一定会护着他的。”
这般,徐夫人才缓缓露出一个笑。
出了大理寺后,林如谦怔怔的望着外面的骄阳,惘若隔世。
来到约定位置后,林宝儿一把将他拽了过去,“三哥,如何,可有什么收获?!”
林宝儿满眼期待看着他,对自己的易容之术信心满满。
不尽人意
“徐夫人的舌头没了。”
林如谦只这般道。
他的第二句话是:“宝儿,我们得去常家书房看一看了。”
路上,林宝儿还处于震惊中。
从东窗事发,到下狱,前后也才不过三天的时间,徐夫人居然这么快就被人割了舌?
到底是何人所为?
不过以此可以看出,常威这事儿的确有猫腻。
常家在西河街巷有一个府邸,因着给太子做事的缘故,有不少人攀附趋之,也算富贵。
到了府邸外后,两人发现常府大门被贴了封条,门外有两个官兵在值守。
见状,两人直接溜去了府邸另一边,在寻到一个地理位置较低的院墙后,就准备摩拳擦掌翻墙过去。
看着摔下来不少次的林如谦,林宝儿一把捂住了脸,“三哥,你行不行啊?”
林如谦神色僵住,揉了揉发疼的屁股,倔强,“行!”
再一次尝试后,他终于费尽全力攀上了高墙。
林如谦气喘吁吁趴在上面,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就朝着林宝儿伸出了手,“宝儿来,三哥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