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盛道:“天生高精力人群,不然哪能连轴转。”
黄洋:“……”
等附近都转了一圈,沈星余才绕回来:“休息好了吗?出发吧,不然下山该天黑了。”
黄洋也朝他竖大拇指:“你这精力。”
继续前进一段时间后,遇到了一截难走的路,高嘉汇脚都爬软了,实在没力气,下岩石时沈星余去扶得他。哪知他越过去的那下,没松开手,把沈星余一起攥了过去。高嘉汇就挡在前面,沈星余无从落脚,一脚踩到小溪的泥里,又被脚底的青苔滑了一下,扭到了脚。
高嘉汇也没来得及松手,跟着他一起掉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溪流里。
周漾在前面开路,听到后面的陆泽盛大声叫沈星余名字时,脑子都有一瞬间麻木。他回头看到沈星余好好站着才松了口气。
陆泽盛和黄洋站在高处先把高嘉汇拉起来:“没事吧?”
周漾走过去,见沈星余站着不动,看了眼他的脚:“受伤了吗?”
沈星余试探性抬了抬脚,倒抽了口气:“扭到了。”
周漾二话不说跨进了泥里:“扶着我动一下试试。”
沈星余抓着周漾胳膊,试着抬脚:“能走,就是筋有点一抽一抽得疼。”
周漾拿出手机:“我叫救援。”
“别。”沈星余按住他手机,“就剩一公里了,问题不大。别浪费资源。”
周漾说:“伤到筋骨不能乱动,不然会更严重。”
“我知道,不严重,能走。”沈星余在水底下试探着挪动步子。
把高嘉汇拉上去后,那几人才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星余怎么了?”
“就扭了下脚,没事。”沈星余说,他借着周漾的力道,想要一只脚跨上去,但那只脚扭到了使不上劲,还好黄洋和陆泽盛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了上去。
“没事吧?还能走吗?”高嘉汇愧疚道:“都怪我,当时脑子没反应过来……”
“没事,问题不大。”沈星余靠在一旁的树上。
黄洋问:“路是没剩下多少了,主要你还能走吗?”
“能。”沈星余试探着挪动步子,虽然有轻微的痛感,但还行,不影响走路。
周漾站到他旁边:“扶着我。”
本来也想上去给予关注的黄洋闭嘴了,他突然想起他还没问之前周漾一直盯着沈星余在看什么。
剩下一公里的路走得不算艰难,到了山脚下,他们找当地饭馆的老板开车送到停车场,坐周漾的车去了今天定的民宿。
这一带有很多独栋别墅,一套房子里有几个房间。沈星余挑了好几天,找了一家比较价廉物美的。
别墅里有四个房间,三个浴室,刚好三个踩进泥水里的人每人一间去洗澡,黄洋和陆泽盛则去外面买晚饭。
沈星余洗完澡,从浴室蹦出来时,看到周漾站在不远处的阳台,他已经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裤,头发还有些潮湿。
看到他出来,周漾走进来,盯着他抬着的那只脚:“能走吗?”
沈星余扭了扭脚踝,道:“问题不大,应该没伤到要害,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嗯。”周漾坐到二楼客厅的沙发,桌上有冰块、毛巾,他把冰块倒进毛巾裹好,看沈星余还站在浴室门口,说:“过来。”
沈星余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磨磨蹭蹭跳过去,坐下时看周漾似乎要亲自动手,不太好意思地说:“学长,要不我自己来吧?”
周漾没反对,把毛巾递给了他:“敷十五分钟,中间间隔一到两小时再敷。”
“哦。”沈星余敷着脚腕点点头,他洗完头吹了吹,只剩最外面一层头发带着些许潮湿,柔软地贴着头皮,整个人显得很乖。
周漾就在旁边看着。
他皮肤很白,衬得内踝那块很红,脚掌修长厚实,骨节分明,足弓微高,脚背上有明显的筋脉突出,漂亮又不失男性的阳刚之气。跟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像。
看了一会儿,周漾移开了眼。
陆泽盛和黄洋去附近的餐馆点了几道炒菜,又去超市买了些零食和啤酒。
等他们买完回来,几个人都已经洗好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