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带路下,聂千峰穿过大厅,来到了上官地和的办公室。
“聂先生!快快请坐!”上官地和说道。
聂千峰坐在沙发上,“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上官地和道:“您上次给我打电话,让我防着点儿叶擎天,难道叶擎天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聂千峰道:“有些事涉及到机密,我也不方便跟你透露,总之,这个人心术不正,随时可能会在背后捅你一刀!”
“这。。。。。。我还是不信,叶前辈那么德高望重。。。。。。”上官地和眉头皱起。
“这么说,你认为我在栽赃他了?”聂千峰道。
“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你要是信他,就不要再和我做朋友,要是信我,就要处处提防叶擎天那个老畜生!话我就说到这儿了,你还有什么事,就快说,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有事!”上官地和狠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妈的!赌一把!聂先生,我信你!”
两个小时之后,聂千峰走出痛快酒吧。
上官人和也连夜驱车离开。
没人知道他和上官地和在里面聊过什么。
聂千峰没有回王小纯的住处,而是开着车驶向郊区的城中村,来到一处出租屋的地下室当中。
他看向面前的人影,说道:“单眼凤,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一星期后,地点,法兰西的巴黎。
爱菲尔大酒店的门口,五辆豪车停下。
一名神态威严的当地人,在一堆西装大汉簇拥下,来到了车前。
“上官先生,您来了!”
“皮丹先生,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