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
陈诗茵一边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爬行,一边嘴里发出那种极其下贱的、模仿奶牛叫声的低吼。
她爬到床边,仰起头,那张戴着红框眼镜的脸上,布满了因为极度发情而产生的汗水和红晕。
“主人大人……”
陈诗茵的声音黏糊得像是一团化开的麦芽糖。
“妈妈在外面听到了……小淑仪吃到了主人的浓精……妈妈的肚子也好饿……妈妈的小穴也好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赢逆胯下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的极度渴望。
“母牛诗茵也想吃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把精液射进母牛的子宫里吧……哞……”
她将那个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压在床沿上,故意用那两个夹着铃铛的乳头在丝滑的天鹅绒床单上摩擦。
床上的陈淑仪听到这个声音,那双闪烁着幽蓝色火焰的血红眼眸猛地转了过来。
在吸血鬼形态下,她对任何与赢逆精液有关的事物都拥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妈妈怎么可以这样!”
陈淑仪从床上爬了起来。她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像一只护食的小野兽一样,爬到了床沿。
“主人刚刚才喂饱我,主人的肉棒是属于我的!”
陈淑仪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诗茵脖子上的那个大牛铃,用力地晃了晃。
“叮当叮当!”
巨大的铃铛声在房间里回荡。
“你这个下贱的母牛,明明昨天晚上才被主人肏得连路都走不动,现在又来抢我的精液!”
陈淑仪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里,吐出极其恶毒的咒骂。那两颗小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陈诗茵被扯得脖子一歪,但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放荡的娇笑。
“啊啦~小淑仪这就不懂事了。”
陈诗茵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了陈淑仪胸前那团从紧身胸衣镂空里挤出来的软肉。
“你那干瘪的胸部,怎么能和妈妈的比呢?”
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G罩杯的超级巨乳。
“主人的大肉棒在妈妈这又深又软的乳沟里摩擦的时候,那种感觉,你这种小丫头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陈诗茵的脸上满是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自信和放荡。
“而且,妈妈的小穴可是被主人开发到了极致。那种紧紧咬住龟头、不停蠕动吸吮的技巧,你还差得远呢。”
“你胡说!”
陈淑仪被激怒了。她一把拍开陈诗茵的手,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委屈和期盼的眼神看着赢逆。
“主人……你告诉她,淑仪的小嘴是不是最舒服的?淑仪刚才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了,淑仪才是主人最乖的母猪!”
“哞!妈妈才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牛便器!”
陈诗茵也不甘示弱,她干脆直接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半跪在床沿上。她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将那两颗带着乳夹的乳头拼命地向赢逆的胯间凑。
“主人,快用大肉棒抽打妈妈的奶子吧……把精液涂满妈妈的脸……”
母女俩就在这宽大的双人床边,为了争夺一根肉棒的交配权,爆发出了一场极其荒唐、下贱的雌竞。
她们互相谩骂,互相攀比着谁的技巧更下流,谁的身体更能承受更猛烈的抽插。
那种曾经属于人类的伦理和道德,在这个房间里,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赢逆坐在床上,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争宠。
他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是任由她们吵闹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