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助理又抓了一下。
“……姐姐好像猫。”
江舟和她的唇拉开距离,重重的银丝还在攻击时妩的脸。
疼痛没有弱化他的力度,反而让江舟更兴奋——他上次被猫抓就是把学校的猫咪师姐安抚过头,对方不客气地挠了几下,他不得不立刻改变行程,转去医院。
人类的指甲相较于猫爪,相比而言更……安全。
她身上的气味也相比于猫,更让人飘飘然。
人类在绝对可爱的生物面前,是会降智。恰好对方也是人类,他能更过分一点。
于是江舟低头,沿着时妩的颈部线条,一直舔到她的肩窝。
“……我草,受不了了,你上辈子是狗变的。”她很简单下了定论。
“因为姐姐很香。”他又舔了一回,“……我确实属狗。”
那根软滑的舌头更放肆了,又吻又咬,力道很轻,不留痕的程度。
“……我草。”
尚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这也太小……”
“不小。”江舟的手臂倏然收紧,重重地颠了她好几下。
“……我不小,它也不小。”
时妩眼泪汪汪,谁跟他讲尺寸啊她明明在跟他探讨年纪。
她记得自己高考的时候,小自己好几岁的表妹,还穿着初中校服,自称混的人。
……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要命的颤意从尾骨一个劲地往上冒。
时妩看到自己的腿不耐受地夹紧他的身体,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夹不住,要命地抖。
“……我成年了。”
“……读大学还没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未成年的时候,跟姐姐做就好了。”
时妩:“……”
她闭嘴了。
“姐姐的小逼在咬我……”江舟埋得更深,操干的力度不停。
江舟的后背更红了,不是血痕,肤色透出来的。他似乎更兴奋了,顶撞的力度随之加码,她的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