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朋友……”史蒂夫喘息著。
“我曾经也是。”托尼冷冷地回了一句,抬手准备最后一击。
史蒂夫猛地发力,腰部一挺,把托尼掀翻在地。
形势逆转。
史蒂夫骑在托尼身上,手里的盾牌高高举起。
他的眼神里全是挣扎,但看到远处生死不知的巴基,一股狠劲压倒了一切。
盾牌边缘闪著寒光。
他要把这层铁皮砸开,哪怕是把托尼的反应堆砸烂,哪怕,托尼可能会死……
托尼躺在地上,头盔已经被打掉了半边,露出那只充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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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掌心炮虽然线路受损,但依然亮起了致命的光芒,而在他的视线尽头,巴基正艰难地抬起头。
只要这一炮过去,巴基必死。
史蒂夫的盾牌落下了。
托尼的炮口也抬了起来。
振金盾牌的边缘甚至已经割破了空气,带起的风压让托尼胸口反应堆周围的焦黑涂装开始剥落。
那一圈红白相间的金属环距离反应堆的玻璃罩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史蒂夫那张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在托尼破碎的面甲显示屏上定格,牙关紧咬,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要炸裂的蚯蚓。
托尼没有闭眼。
他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瞳孔扩散,盯著远处那个正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的身影。
左手掌心炮的电容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充能已经过载,那团刺眼的光球在炮口不断膨胀,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只要这一发打出去,巴基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死局。
就在盾牌即將砸碎反应堆,掌心炮即將轰碎头颅的瞬间。
空气里並没有传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
两人中间的空间突然像水面一样盪开了一圈金色的波纹。
没有雷声,没有狂风,只有一个两人高的圆形光门,极其突兀地切开了这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
光门里很亮,那是阳光的味道,和西伯利亚这阴冷的地下掩体格格不入。
两个人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