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看戏。”
姜瓖冰冷的声音在大帐里响起,赵大胆和钱伯温都愣住了。
看戏?
“主公,这是什么意思?”赵大胆满脑子问号。
“李自成都快钻进南阳了,左良玉也摆明了要耍心眼,咱们不赶紧冲上去把他们都解决掉,还看什么戏?”
“你懂什么。”姜瓖走回地图前,手指在南阳盆地的入口处点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自成急着过路,左良玉贪得无厌,想收过路费,又怕被李自成反咬一口。这事可比戏台子上热闹多了。”
“咱们现在冲上去,他们俩说不定会联手先对付我们。不如让他们自己先打个你死我活,咱们再上去收拾残局,不是更省力?”
钱伯温眼睛一亮,拍手说:“主公英明!让他们斗,咱们就能捡个大便宜!”
姜瓖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我们可不是去捡便宜的。”
“我们是等着收割的屠夫。”
……
三天后,南阳盆地北口,伏牛山南麓。
一支疲惫的军队,正艰难的从山间隘口穿行。
这就是李自成的主力。
几万人的队伍安静的可怕,每个人都饿得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为了尽快南下,他们丢了所有辎重和流民,每人只带三天口粮。
现在,粮食早就吃光了。
要不是靠着啃树皮、杀战马,这支军队早就散了。
“大王,前面就是左良玉的防区了。”
军师宋献策骑在马上,声音沙哑的指着远处山口的旗帜。
李自成的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山口那里,旗子到处都是,官军的营寨密密麻麻,堵住了南下的路。
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他娘的!”一名将领狠狠的啐了一口。
“这左蛮子还真敢拦咱们的路!”
李自成冷笑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拦路,是闻着味来的,想从咱们身上撕块肉下来。”
“大王,打过去吧!兄弟们都饿的眼发绿,正好拿这些官军填肚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吼道。
“蠢货!”李自成喝止他。
“咱们现在没多少力气了,硬冲过去,就算赢了也是惨胜。别忘了,姜瓖还在后面死死盯着咱们。”
“那……那怎么办?”
李自成深吸一口气,看向宋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