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缈自认为拙劣的戏码,却成功得到了人群中妇女们的同情。
特别是那位被求助的大娘。
她拖着安缈就到了自己家。
村里大部分都是茅草屋,大娘家是少数的土坯房。
进了屋,大娘连忙将她扶着坐了下去。
“小丫头,你等等,我男人是村里的大夫,我让他来给你看看伤。”
大娘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房子就留给了安缈。。。
安缈真的想说大娘心大,可这会,她顾不上这些。
脑海中风雨交织。
这是哪?
这些人。。。。好生奇怪。
想到自己此行,需要在一天内调查出这里的情况,还需要解决,头突然就疼了。
捏了捏眉心,从手镯中掏出一瓶魔药,倒入嘴里。
不多时,身上浮现大大小小的青紫。
刚伪装好伤,大娘就拉着个男人回来了。
“老头子,你快帮小姑娘看看,她到处都是伤!”
安缈:“。。。。”
她没记错的话,她刚刚只是露出了一点点手臂吧。。。。
而且那抹青紫,还挺假的。。。。
怎么就到处都是伤了?
算了,还好她伪造好了,现在谁来检查,都检查不出问题。
大娘的男人气喘吁吁坐下,让安缈伸出手放到脉案上,又在上面盖了层白布,这才把起脉来。
安缈眼神微闪。
男女大防?
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这里的一切都与古代的思想接近。
大娘的男人把了会脉,眉头渐渐拢紧。
看得大娘心慌不己,催促道:“老头,这小姑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