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看到苏婉清完全是在出神的状态中,双手偷偷伸进苏婉清的短裙里抓住她内裤的裤头轻轻的往下拉。
苏婉清突然觉得下身一凉。
她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刘建国偷偷地从她的脚踝扒离,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丝的寒意往身体里直钻。
而更恐怖的是——刘建国已经脱了裤子,那根狰狞恐怖的巨根正直直地竖立在他两腿之间,粗大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上面,龟头紫黑发亮,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像一条昂起身体的的毒蛇吐着信子,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啊——!!!”苏婉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把刘建国踢开。
她双腿疯狂乱踢,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猎物,刘建国一时间竟然不能靠近。
刘建国喘着粗气,他双手试图去抓住苏婉清的脚踝,眼睛死死盯着苏婉清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诱人狭缝。
苏婉清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腰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进凌乱的发丝。
身体剧烈扭动,西装短裙被掀得更高,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沙发床上胡乱踢蹬,试图阻挡他靠近。
两人在狭小的沙发床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苏婉清的腿几次踢开刘建国的手,甚至有一次险些踢中刘建国的要害。
刘建国被她踢得有些狼狈,他喘着粗气,“苏婉清,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几次差点没抓住苏婉清乱踢的脚踝,“那个视频,我随时可以发给林皓,发给学校,发给所有人!你想让他看到他最爱的妻子,是怎么被王部长操得浪叫的吗?”
苏婉清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公开……我什么都可以做……”
但当刘建国要抓住她时,苏婉清又本能地拼命挣扎,哭喊着:“不行……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和您……上床……”
她已经陷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完全无法理性思考。
房间里陷入短暂而可怕的僵持,紧张的气氛在这令人窒息的办公室里淫狱达到了极点。
刘建国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极品少妇,雪白的大白腿在眼前晃动,双腿间那片粉嫩诱人的狭缝时隐时现,心里又急又痒。
刘建国大口喘着粗气,停下了蛮干的动作,冷静了下来。
他是个极其狡猾老到的猎手,曾经多少烈女最后都臣服在他胯下。
他意识到如果真的把这个女人逼急了,只能鱼死网破,自己也得不偿失。
对付这种女人,需要以退为进。刘建国突然停住了双手,甚至往后退了半个身位,装出一副极度无奈、似乎要放弃的模样。
“好……好,苏老师,你贞烈,你清高……我尊重你!”
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无奈:
“我只要求一次……我再退一步,我可以戴套。隔着这层塑胶,我们的身体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这不算真正做爱吧?十分钟,只要十分钟,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做完之后,你还是林皓的好妻子,离开这间办公室,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就十几分钟而已……之后,就一切都回复如初……”
这句话,像一道虚假的光,照进了苏婉清已经坠入深渊的内心。
“只一次……而且戴套……不算真的……”
她心乱如麻。
脑海里全是那个可怕的视频、林皓崩溃的脸、家庭破碎的画面……这个“退让”,给了她一个可以欺骗自己、说服自己的心理台阶。
如此荒谬的词汇在她极度高压、几乎崩溃的大脑里疯狂盘旋。
如果反抗,林皓会崩溃,家庭会毁灭,她将身败名裂;如果妥协,只需要十几分钟,隔着一层薄膜,忍受一下肉体的屈辱,一切都能保住。
她心乱如麻。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苏婉清空洞的双眼中涌出,无声地滑落进凌乱的鬓发里。
她脑海里浮现出林皓崩溃的脸、家庭破碎的画面……
令人窒息的几秒钟过后,苏婉清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滑落,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用一种近乎死寂的沉默,表示绝望的妥协。
刘建国看她默不作声,心里暗喜。
他迅速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超薄避孕套,当着她的面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自己那根依然粗硬狰狞的肉棒上。
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着肿胀的龟头,让它显得更加凶恶可怖。
然后,他再次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