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阎埠贵走到厕所门口时,脚步瞬间顿住了。
借著手电筒的灯光,他看到地上散落著白花花的一些东西。
一开始他以为是谁家晾的床单掉地上了,可走近一看··········
“我的妈呀。”
阎埠贵猛地后退两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厕所墙上。
地上的那是什么床单,那是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寿衣······
而寿衣旁边,是一只苍白的断手,手臂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那道疤痕阎埠贵认得,那是贾东旭以前在轧钢厂工伤时留下的。
顺著那只手往前看,看到了让他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贾东旭残破不堪的身子,一条腿散落在一旁,脸上更是有好几道被利齿划破的伤口,阎埠贵隱约的看到,贾东旭的一只耳朵都没了。
阎埠贵顿时嚇得继续后退,脸色苍白无比。
“来·······来人······来人啊。”阎埠贵嘶哑的声音,被嚇的变了调,拖著发软的双腿,跑远了一些。
“出事了,快来人啊,出大事了。”
阎埠贵的尖叫声直接在四合院內响起,各家各户顿时响起一片埋怨声。
“这三大爷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怎么了?怎么了?”
“老阎,这大早起的干什么呢?见鬼了?”
“这刚睡下,又开始了,有没有完了?”
四合院的眾人披著衣服,纷纷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
当看到院里的情况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呦我操······”许大茂揉著眼刚走出来,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呕·········”
院里其他人看到院里的场景,纷纷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也是满脸震惊的看著地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但是註定没有人回答他。
王秀琴更是忍不住的捂住嘴,向后退了两步,脸上带著难以置信。
贾张氏是最后一个出门的,当他迷迷糊糊走到门口,看到院里聚集了这么多人,还嘟囔了一句:“都聚在这儿干嘛?看我家笑话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