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照片,木木子打开来看,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堆乱七八糟摆放着的各种不同的卡带。
伴随着送来的还有一句话:你说的这里面有吗?
木木子立刻放大照片开始细细查看,但其实她只知道是关于宝可梦的,至于是哪一个,还真不记得了。
她看着里面好几个关于宝可梦的卡带,犹豫了许久,还是拿着手机噔噔噔往楼梯上走,将自己的卡带包装拿出对比,最后在照片里圈出了那个同款,又重新给对方发过去。
发完图片后,在对方还没有回复的间隙里,木木子趴在床上,默默又放大了那张照片。
根据她的观察,对方应该是在自己的床上拍的,床单是黄色的,上面有些幼稚的图案。在木木子的印象里,就算是对方的年龄歧视不大,但也不算是喜欢这种风格的东西。
可能是被对方妈妈要求的,莫名其妙的,木木子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略带点面瘫的男孩,不情愿地接过自家妈妈给买的床单,可能还有衣服什么的。
莫名有些好笑,但木木子想着,又不小心将赤苇京治的脸代入进去了。
想到之前赤苇京治被赤苇阿姨强制地买了一个粉嫩的小杯子,然后不断被自己和白福雪绘嘲笑的场景,嗯!大佬之前也是这样的吧。
没再等她多想些什么,手机在手里振动了一会,木木子赶紧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Applepie:嗯……这个系列的游戏里就这一部是可以联机的,你买的很巧。】
【草莓芭菲重度依赖:真的吗?!真是太棒了,这是我表哥送给我的,等以后我会去买更多可以联机的游戏来。】
【Applepie:你可以从我这里挑几个,我到时候把几个你可能会喜欢的发给你看看。今天有点晚了,等下次我们再在一起玩吧?】
【草莓芭菲重度依赖:好呀好呀,等之后我们再一起玩。】
说完这句话之后,聊天框陷入沉静。木木子躺在松软的床上,无聊地不断往上滑,重新看了一遍这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
嘿嘿,终于榜上大腿了!
她激动地抱住了身边的枕头,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然后一直看着屋顶发呆。
直到楼下传来饭菜香,她才后知后觉地望向窗外,那里早已一片漆黑,她赶紧爬起来,重新下楼准备吃饭。
时间一天天过去,木木子每天都辗转在班级、部门、家中间,三点一线的生活着,只偶尔去去高专又或者和白福雪绘一起去周围的甜品店吃东西。
上学后去排球部摸鱼,放学后和大佬打游戏,这样的生活过得快活极了,木木子甚至希望不要毕业,永远上国中。
只不过在苦恼的毕业前,让人讨厌的期中考试先到来了。
“我们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就在下周四周五了,这次的考试很重要哦,大家要认真准备。”
放学前,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宣布了这个让木木子伤心难过的事情。看着班主任十分有活力地在讲台上为大家加油打气,整个教师似乎都被他的鼓励点燃,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叽叽喳喳地跟老师保证咱们班会成为全年级第一名。
“放心吧老师,年级第一肯定也是我们班长的!”不知哪个男生这样说了一句,一时之间,大家都将视线投向身边的和美咲子。
对方的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和木木子灰败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直到正式宣布放学,木木子还恍恍惚惚地没反应过来,完全沉浸在要考试的悲伤中。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有她还在磨蹭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满脑子都是对考试的恐惧。
一直到在楼梯口等得不耐烦的白福雪绘过来,才恍然回神。
“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白福雪绘有些担心,蹙眉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帮忙放进书包里。
“雪绘,”听到她的声音,木木子瘪着嘴,一双大眼充满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一脸委屈地说,“怎么办呀?要期末考试了!”
听到回答,白福雪绘歪着头问:“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才不舒服的吗?考试而已啦,你怕啥,我都没怕我的数学。”
“你总不能还会挂科吧?”她瞪大眼睛,有些怀疑地看着木木子。
要是在这个班还不及格的话,木木子绝对会被老师和家长来回念叨死的,哪怕枷场夫人是一位很温柔的人也绝对免不了唠叨。
“挂科倒是不会,”终于背上书包,木木子和白福雪绘一起往外走,“就是感觉这段时间很少花时间在功课上,考得不好很丢人诶。”
“而且我的生物真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