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吻着贺秋通红的眼角:“你学的是这样吗?”
贺秋现在哪还有那个闲工夫去想有的没的,能想起来才怪了。
他呼吸彷佛都被黏住了一般,黏腻得张不开嘴,缓了半天,断断续续地哑声道:“好像是……”
贺秋平时是话多的那个,但今天却反过来了,第一次想去捂梁沂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羞耻的言语。
他紧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掉某些令人害臊的话。
“不睁开眼,怎么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好像……破了。”
……
结束的时候,贺秋彻底睁不开眼了,一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之间,他隐隐记得梁沂肖好像抱着他去浴室帮他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地清理了,深夜的时候,梁沂肖似乎还哄着他涂了点东西。
冰冰滑滑的膏体一沾到身体,贺秋敏感地一激灵,下意识以为梁沂肖还要来。
梁沂肖好笑又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贺秋抬起来,说:“不来了,帮你涂药。”
隔日,贺秋睡到了自然醒,身体稍稍有些疲惫,但不算难受,心理上却饱受慰藉。
他听见浴室传来了声音,一看是梁沂肖在里面。
“你大早晨洗什么——”
贺秋后半句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盥洗室里放着的衣物。
洗手间水龙头大开着,梁沂肖正弓着身子站在盥洗室台前,洗他们昨天换下来的两条内裤。
梁沂肖的后背隐约有几道抓痕,都是贺秋受不住挠出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牙印——梁沂肖让他疼就咬自己。
他压了三泵专用洗衣液,仔仔细细搓洗起来,一只手来回穿梭在透明的水流,另一只手没入内裤的布料之中。
见他来了,梁沂肖偏过头,脸上的表情自如,自然道:“换下的内裤,你的我也顺手洗了。”
贺秋慢半拍地点点头:“……哦。”
梁沂肖手湿,所以没办法去碰贺秋,他目光滑到了后者的后腰处,隔着距离点了点:“腰酸不酸?”
贺秋摇摇头,“不酸。”
他男朋友伺候他伺候惯了,服务能力不用说,从事无巨细地帮忙清理,到后面的涂药揉腰一条龙。
梁沂肖手上的清洗动作没停,视线若即若离地往后挪了点儿,“那还疼吗?”
贺秋被他问的耳红了点,语焉不详:“还行。”
“能坐吗?”
似乎是怕他再想歪,梁沂肖还特意补充了句:“坐下的坐。”
贺秋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而且他这时候还处于敏感阶段,一些字眼听不得一点。
“能坐能坐。”贺秋羞耻极了,立马捂住耳朵,求饶道:“你不要再问我啦。”
他在唇上模拟了拉拉链的过程,单方面示意闭麦,从后面抱住梁沂肖,还强势地捂住梁沂肖的嘴巴,也不让梁沂肖说话了。
两人安静下来。
梁沂肖不问他了,贺秋也难得词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梁沂肖倒也没赶他去休息。
透明粘腻的液体流过梁沂肖骨节分明的手指,明明是无色无味的液体,但在贺秋的眼里,却仿佛给他的指节都染上了些异样的色度。
这一幕和昨晚的某些场景渐渐融合。
昨晚梁沂肖的手也是这样,来回套。弄,甚至到最后还埋入了更隐秘的地方。
此刻又帮洗着他的内。裤。
贺秋脸贴着梁沂肖的脊背,脑子里面全被黄色废料充斥,就更加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