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是李无忧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后者如何想的?
“韩首辅,你先说。”
崇禎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一定要得到安心的答案。
“陛下,我们应该不要高看李无忧这无君无父的反贼,或许他就是目光短浅之人。”
韩无法,只能顺著崇禎的心意,说了一句话。
嗯!
崇禎铁青的脸庞,多出了一丝笑容。
其他阁臣见状,纷纷说著类似的话语,给崇禎做心理按摩。
反正自己只是附和,不是头一个说出这话的,最大的责任是韩。
唉!
韩暗暗嘆气,知道万一李无忧和李家寨在某天,继续进攻大明的府县,到时自己就是背黑锅的那人!
如此推卸责任做派,真是望之不似人君!
韩心中拿崇禎和李无忧作对比,忽然发现前者有所不如。
当然,这个一旦泄露会被抄家灭族的想法,被他死死按在心底深处,不敢泄露分毫。
韩越发坚定,大明可能要灭亡在李无忧手里,所以家族投诚一事必须儘快好不容易下了朝,韩广坐在轿子里,往府邸去。
街上行人,忧心忡忡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入他的耳里。
“听说了吗?我们大明的二十万大军败了!败给了流寇。”
“不是三十万?我小舅子的表弟就在京营里当差。听说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派京营去剿灭这李家寨流寇。”
“甭管是几十万,这大明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在辽东经常吃败仗,又在陕西吃个了大败仗。”
“嘘!可不兴这样说,不聊了,我得赶紧去买菜,去晚了又卖完了。”
韩听得面露不悦,这等机密军情,怎么就传开?
他甚至想派僕人,把这些妄议朝廷的人抓起,送去顺天府衙门吃板子。
韩想了想,没有这样做。
毕竟这是天子脚下,或许外头百姓看似普通,架不住人家能和某个勛贵、某位大臣扯上关係。
回到府邸,韩立即召见了堂弟韩硒。
“你回一趟老家,带上全部,不,一半族人前往陕西的李家寨义军。”
啊?!
韩硒吃了一惊,愣愣看著堂兄,差点以为后者是不是糊涂了。
但他看韩神色严肃,目光锐利,便知道这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