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博弈中,对与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国人还能否活在蓝天白云底下。
嗯,你就给我的东西,我定会加倍爱护。
这么想着间,月子初走路的身姿更加的挺拔了。
月子初走后,墨迹出现于门前,踢了踢脚下的盒子,又望了望月子初远去的背影,低叹一声,终是拎起盒子闪身进了林子更深处。
夜很静,有人安然入睡,有人彻夜以酒浇愁,更有惶恐难安。
后半夜下起了一场秋雨,这场秋雨很大,很及时,浇灭了国师府熊熊烈火,涤荡了战争后带来的血污,若不是残圭断璧还在,要不是清晨的国钟长鸣,百姓们几乎已经忘记了昨天,忘记了昨夜残忍。
他们跟月子初一样,已经分不清对与错,更没有立场去谴责束农或者姜国的逍遥王。
毕竟,这一切的缘由皆因自家国主而起。
或许,他们该庆幸的,毕竟逍遥王没有殃及无辜,放过了他们。
悲喜交加的同时,也暗自告诫自己,不要惹事,安分做人,莫要下作。
这一天,静山别院特别的安静,除了姜季礼早中的饭点有出来拿饭进屋之外,院子里的人就没有怎么走动过。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了傍晚束农酒醒。
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对外高喊了一声,“来人。”
门外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又挤眉弄眼了好一阵,最终由墨迹进屋,“主子,有何吩咐?”
束农抬手捏了捏太阳穴,“什么时辰了,怎么天还没亮?”
墨迹看了眼天色:“回主子,现在是酉时,距离天亮还有五六个时辰。”
“……其实你可以告诉我刚入夜的。”束农嘴角抽了抽,他这是睡了差不多一天?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杨秧她们呢?有没有不辞而别?
他牺牲那么大,若是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捞到,那他可以再次回炉重造了
要是墨迹知道此时此刻束农想的什么,他肯定会回一句:“这个方法可行!”
可惜他什么都没猜到,只是老实地回着话儿,“属下记住了。”
束农嘴角僵了僵,“知道你为什么还没人愿意嫁吗?因为你太木鱼疙瘩了。”
墨迹,“知道。”可是您不也还没吗?
束农:“好了,不扯别的了,杨秧呢?有没有……呃,离开?”
天知道他说最后两个字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可说完之后却又有些释然。
是啊,离开了也好,眼不见为净。
墨迹:“没有,她今天还未出过房门。”
明明是正常叙述,可到了束农的耳里却变了个味,当下也不管头痛不痛的了,咬牙切齿边骂姜季礼边捞起外衫披上就冲出了房门。
徒留墨迹一脸懵逼。
他说什么了?
为毛他家主子那么激动?
墨染含着笑做了个善意的解释,“等你有喜欢的姑娘你就知道了。”
墨迹:“滚,别在老子跟前秀。”
墨染:“……活该你单身。”
墨迹:“……”
靠,这是看不起谁呢?赶明儿哥也找一个回来,看不吓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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