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农嗤笑了一声,“用火种把火引子点了,扔出去就好了。”
看着几句话的功夫,整个国师府已经四处起火,姜季礼当下没再犹豫,点着头,微颤着手点燃了引子,把瓶子抛向了混乱的人群在的弓箭手中间。
只听砰的一声响,弹药人群里炸开了。
许多没来得及逃开的人瞬间被炸的血肉模糊。
束农啧了一声,“有必要吗?”手都抖了。
姜季礼面不改色:“激动的!”
在那声爆破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打斗都停止了。
短暂的静止之后,又响起了月子铭暴跳如雷的声音,“束农你竟然敢?这可是你的国,你的家,你的……”
束农,“闭嘴,这时候想起老子是谁了?早干嘛了?”
“老子还告诉你了,从你动手的那刻起,老子就与你大月断绝关系了,今后你们大月将也不再有束农束国师。”
月子铭:“好好好,我看你能有多少这种宝贝,有本事你就把我整个月国夷为平地啊!”
姜季礼,“束农,说实话,挺同情你的,要是没记错,除了你权势高了一点,但是我却不知道你曾经有做过任何一丝对不起月国皇室,对不起月国百姓的事啊。”
“但现在,这些人都怎么对你的?”
“呵,要放在我姜国,绝对当宝贝捧着。”
束农:“那你姜国准备好把我当宝贝捧着吧!”
姜季礼:“……呃,好。”
“既然如此,那这月国也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否则还真是后患无穷呢。”
说着,又点燃了一个手里的白瓶子,不过这回倒不再是冲着弓箭手去了,而是冲着月子铭与月子末的方向。
姜季礼不再激动,手更不再颤抖,是以,两个药瓶子掷的又稳又准,还更快。
在药瓶子砸向自己的那一刻,月子铭这才惊觉好像从一开始的,他们就没有做对。
但一切都晚了,他没有任何的逃生机会。
“砰砰……”
两个爆破声响起的那一刹那,世界更加的静止了,他们发现,不管束农究竟有多少法宝,他们都没有那么多条命去赌,赌自己能侥幸存活下去。
都听说姜国的逍遥王是个心善的,主张和平的,不喜杀生的,没想到狠起来的时候比他们家束国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不止那些个士兵,就连束农也都倍感意外,这还是那个总跟他说要温和,别太血腥的人吗?
姜季礼:我这叫被逼无奈!
谁被逼到绝境都会绝地反击!
但,都是在战场混迹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手上不沾染血腥?
天下间哪有真正的善良?只是对事而已。
姜季礼拍了拍手,又望了望已经火光通天的束农的府邸,“救火还来得及吗?”
束农嘴角抽了抽,“现在不是应该乘胜追击,去炸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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