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轻风云淡的说要炸掉自己国家的皇宫真的好吗?
就不怕遗臭万年?
束农似是知道姜季礼想什么似的,冷笑道:“若不能守护一人,我要这势力何用?”
姜季礼:“……”
“你不介意遗臭万年,小秧儿还不愿意当那祸水呢。”
束农:“这也不行那也不能,那你说咋整?”
姜季礼摸摸下巴,“咱温和一点,让那个位置换人吧。别说这么些年,这些个皇子中没有听你话的啊,不然我会鄙视你的。”
束农:“那你鄙视吧,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两回。”
“且,不让他们出点血,你不觉得太过便宜了那些人吗?”
姜季礼:“……我可以说我其实有准备不留口吗?”
束农放下茶盏,“那走吧,再磨蹭下去,夜长梦多不说,里面的人该醒了。”
姜季礼起身,不过不是跟束农往外走,而是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
来到床上,看着随得不太安稳的人儿,他的心像是又被人揪住似的,生疼生疼的。
他俯身,在她眉心亲了一下,抚着她的小脸低声细语,“小秧儿,别怕。我在,永远都在。只是现在我需要出去一小会,你乖乖等我回来哦。”
说完,又印下一口勿,转身出了卧室,“出来。”
落雪与暗一暗二瞬间来到了他跟前跪下,“还请王爷责罚。”
姜季礼垂着眼睑,声音冰冷,“是该罚,不过不是现在。我出去一下,你们留下护好王妃,若是再有什么闪失,本王决不再手软。”
落雪几人:“是。属下定以命护好王妃。”
“起来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院子外面,束农已经集结人马等着姜季礼的出来,“刚刚得到消息,那狗皇帝与他那些个大臣今儿个还在议事,我们现在过去,刚好一网打尽。”
姜季礼不是月国人,灭了月国皇帝他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但束农却不同,他是月国的半边天,若是这般跟着他杀进宫里,他日,不,不需要他日,只需走出这座国师府,他便是站在了月国的对立面上了,他不再有退路,更甚至还会遭到全国人的咒骂。
为此,姜季礼觉得他还是非常有必要劝说一下的,“束农,你真的想好了吗?其实我有带人过来的,你完全可以留下来护着杨秧的。”
束农:“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说的颠覆月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的?”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出发。”
束农声音才落下,更没有来得及行动,墨迹突然进来报:“禀国师,国师府被月皇的明暗卫团团围住了,怎么办?”
束农与姜季礼对视了一眼,“你行踪泄露了?”
姜季礼回想了一下自己一路下来的各种伪装,“应该不能。”
正说着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碎银子掷向了国师府西南方向的屋顶。
随即,一道人影从那里窜了出来,“靠,姜季礼,小心老子给你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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