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与此同时的悦来馆内,月子初一派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半响,一口闷尽,“看来咱们月国也要变天了,你们下去早些准备准备。”
在他面前中规中矩地跪着的俩黑衣人,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之后,站了了起来,从窗口跳离。
月子初抬眼,窗外夕阳西下,晚霞绚丽,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有机会品赏了。
他早劝说过的,奈何不听。
但愿,暴风雨来的时候,你所认为的铜墙铁壁能扛得住吧。
……
第三天的时候,药痴又给杨秧把了一次脉,“怪哉,明明已无大碍,怎么就是没醒呢?”
落雪把杨秧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又给杨秧抚平了额间的皱痕,满是心疼道:“可能是我家主子累了,想多睡几天呢。”
药痴看着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的小姑娘叹息一声,“那就让你家主子好好休息会吧。”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因为后山药庐里生活设备不齐全,所以在墨染的安排下,杨秧搬进了国师府后院的客房。
并下令,没有国师的允许,谁也不能靠近这个院子,否则家法伺候。
落雪暗道这墨染也是个有心的。
然,她却不知的是,自从她们入住国师府,整个国师府现在已经进入了超强戒备。
是以,别说有人靠近小院,就是有一只蚂蚁想靠近国师府都得先分了尸再进来。
落雪刚随药痴走到外间,暗一就进来了,“王妃不会有事的,我,我昨天就通知了王爷,相信他很快就能赶过来的。”
落雪咬着下唇轻“嗯”了一声,正还想问一句什么时,屋子里闯进了两蓬头垢面的男子。
暗一下意识的要拔剑戒备,只是他剑还没出鞘两分,束农的声音响起了,“别别别,别拔剑,老子不想打了。”
暗一:“束国师?呃…少庄主?”
“……你们这是被打劫了?”这两人离开了两天,遇到了什么?
束农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第五之绽,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俩人的衣服早已被刮得稀巴烂,血迹斑斑。
自己的脸,他虽没看得见,但脸上的痛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与第五之绽那样都挂了彩。
他“哼唧”了两声,道:“打劫?哼,老子想杀人!”
落雪与暗一看了看两位,点头,“可惜谁都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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