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司凌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象征着皇帝身份的明黄袍出现在了高阳殿内,“皇上,哦不,是太上皇,今儿开始,只要您把这禅位的诏书给朕发发下去,您就是高高在上的瑞皇。”
卧榻上的姜安瑞咳了一声,“司凌,还是那句话,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朕劝你到此为止,不然,等瑾知回到,没你好果子吃。”
司凌一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会,他是会回来,不过,却不是凯旋,而是运回来的。”
“你还不知道吧,姜季礼他可真是屡战屡败啊……”
姜安瑞心头猛地一凸,努力撑起了身子,语气艰难道:“你就那么肯定,在瑾知大败后,明卫两国还能卖你个面子,让你坐稳这姜氏江山?”
司凌抬手给姜安瑞顺了顺气,“这就不劳瑞皇操心了,您只需一会亲自颁布诏书,声称您病入膏肓,无力操劳国事,愿意把姜氏的江山交给朕来打理就好。”
姜安瑞定定的看着司凌半响,“既然苦劝不听,那就如你所愿。”
其实这么些天来,司凌每天都有过来威逼利诱姜安瑞,让他把位置让给他来坐。但每次都只得了一句“痴人说梦”。
而如今,冷不防地听到姜安瑞松口,司凌脸上却露出一抹戒备,“当真?不反悔?”
姜安瑞:“反悔有用吗?”
司凌又笑了,“当然没有。”说着,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都进来,服侍瑞皇沐浴更衣。”
看着全都是陌生面孔的,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们,姜安瑞有些晃神,“啧……还真是…换得够彻底呐!”
司凌:“当然,我司凌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在司凌看不到的地方,姜安瑞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就看鹿死谁手了。
而此时,空置了多日的君臣朝会的泉清殿上,聚集了所有姜国,上到一品下到九品的所有的没有出征的官员们。
呃不,还有一人除外。
很多人都知道,今天会有大事发生,可却无人敢嚼咀半句。
直到一声尖锐又响亮的“皇上驾到”传来,百官们才分分跪地,高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安瑞:“众爱卿平身。”
百官:“谢皇上。”
起身的同时,许多人惊愕地发现,与姜安瑞一同出现的还有缺席了的司凌司相国。
看着同样穿着明黄龙袍的司凌,许多不知内幕的官员们更是惊愕不已,可依旧没人敢嚼咀半句。
而那些早已知晓会有今日的官儿们,则仿佛看到了高官厚禄在跟自己招手,腰杆儿都挺得倍儿直。
想着美好未来从今日开始的司凌脸上的笑容更是那个灿烂。
只是他等了半天,却没等到姜安瑞再度开口,只得附身弯腰,“瑞皇,开始吧?”
十息过去了…
怎么没反应?
司凌又重新说了一句,“瑞皇,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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