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山芋?这只是对你们这对没用的兄弟而言吧?”司凌说着,脸上溢出了一股势在必得之意,“等姜国的江山到了我的手里,那将只会是另一番景象。”
姜安瑞眼里一抹凶光一闪而逝,“所以,你早有准备,早有预谋了是吗?”
“让朕想想,你是什么时候跟卫国或者是明国勾搭上的?”
“朕的生日宴前?不,或者更早!”
司凌抬了抬下巴,没说话。
姜安瑞怒意横生,却也没表露:“啧,看来还真是,可是你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啊?”
“可是,若是朕说,不出五天,瑾知必能传回好消息,你信吗?”
司凌眼里的讽刺之意没再掩饰,“凭他?呵……”
姜安瑞理了理身上的明黄袍,站了起来,手撑桌子,与司凌强势对视:“对,凭他!”
司凌也不急,笑道:“好啊,那就等五天好了,这五天里,臣希望皇上能好好保重身子。毕竟,臣还是希望皇上能好好地禅位的。”
说完,也没等姜安瑞再说些什么,一如来时一样,径直离去。
只是待出到大门外时,却下了一个口令:“皇上身体抱恙,今儿起谁都不见,所有奏折全部送到相国府,本相亲自批阅。”
福公公目眦欲裂,“坚子尔敢!”
司凌轻飘飘地回了一眼,“来啊,福和福公公照顾皇上不周,拖下去痛打五十大板,摘取大内总管一职。”
随着司凌一声令下,一群侍卫蜂拥而至。
福和才注意到,身边的人在他不经意间全让司凌给换了。
福公公一句“我看你们谁敢?”都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就被擒住,拖走。
“司凌,你要是敢动一下皇上,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司凌像是不耐烦了似的,挥挥手:“带下去。”说完,又看了眼御书房,“守好这里,没有本相的命令,谁也别放进去。”
“是。”
从边境风城赶回回京都玥络城,平日里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最快也需要六七天的时间。
而姜季礼因为惦记,因为不安,一路回来,几乎是不眠不休,终于在第五天天黑的时候赶到了。
姜季礼没着急着进城,在郊外随意找了个地方露宿。
杨子越有些不解,“家都在眼前了,怎么不进?”
依旧一身红衣的蓝文卓咳了一声,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笨,这个问题我知道。”
杨子越也没介意被骂,嬉笑着上前:“那给说说呗。”
蓝文卓不答反问,“我们还有多少人马回来?”
杨子越:“一万。”
蓝文卓:“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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