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发过誓,只要能找到她,她一定宠她到极致,爱她到极致,可是到头来,他发现,给她最多伤害的人就是他自己。
就像那次在第五之绽的小院,他给了他一脚。就像在姜国京都,他各种刁难与她,就像之前,他还绑架了她,就像刚刚,他甚至差点伤她最深。
卫贞抬头望了望天,他觉得他根本就不能原谅自己。
在他想着要如何做才能弥补他的过失之时,杨欣欣扶着腰出来了,苦笑着道:“二皇子不是想知道我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玉佩吗?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对话内容吗?好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杨秧,是她,是她给了我代表着你的身份的玉佩,也是她告诉了我,你们所有的对话内容……”
卫贞脚步踉跄了一下:“不,她没有理由这么做。你撒谎,你到这时候了还想骗我。”
杨欣欣步步紧逼,“我撒谎?那你又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那晚上发生的事?你知道我怕黑的,所以我不可能大晚上的出现在后山亲耳听到你们的谈话。”
卫贞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
杨欣欣笑了,笑里似乎是带着丝丝讥讽,丝丝凄凉,“为什么?因为她宁愿把你推给别人也不愿意要你!你还不知道吧,除了我,钱朵朵也是她推给你的人。”
说完,她又上前抓住了卫贞的手,“她不要你,可是我愿意要啊,你不知道,在很久之前,我就听说过卫国的二皇子是多么多么的神勇了,那时我就在想,要是我能见上他一面,我也知足了。”
卫贞没有说话,甚至后面杨欣欣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到,只是呆呆的重复着刚刚杨欣欣的那句“因为她宁愿把你推给别人也不愿意要你!”
半响,她推开了杨欣欣,疯了似的跑了出去,“骗子,全都是骗子……”
看着卫贞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杨欣欣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害怕,因为她知道,她的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但我杨欣欣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休想得到。
杨秧不能,钱朵朵更不能,不信咱们走着瞧。
杨欣欣嘴角微微一勾,竟分不清是在为自己苦笑还是嘲讽杨秧或者卫贞。
在她转身正在回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掌声,“精彩,真精彩,亏得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亏得我自认为很了解你……”
杨欣欣一脸警惕,“你怎么在这?你都听到了什么?”
杨萧笙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杨欣欣:“你究竟想干嘛?”
杨萧笙:“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知道,当初你跳河,是不是就已经笃定会有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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