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没等杨秧再说话,便疾步离去。
可是,他真的就没有愧疚吗?
他不知道。
此刻,他只知道他终于得来了一声独属于他的,且没有饱含任何质疑的“小叔叔”。
心中的欢喜超乎了想象,亲情的力量亦同样让他震惊。
第五之绽走了,他这一走,血流成河。
所有的姜季礼不好直接出手的事,他全干了,用一种极其残的方式干掉了许多人,其中以楚年为首。
并宣扬称:但凡动我第五家者任尔高官显爵,杀无赦!
一场血风腥雨过后,全天下的人都在猜测这个第五家的人是谁?
有人联想到了杨秧,因为最近出事的也只有她。毕竟,当初在宴会上,他可公然表示过对杨秧有兴趣呢。
有人猜测楚年跟当年的偷婴案有关(杨秧她爹当年是被偷走的),所以第五家来报仇了。
而那边刚回到卫国的卫贞在看完一封密报之后,狠狠地砸烂了一屋子的东西,“杨秧,很好,果然是你,果然是这样。”
经过第五之绽这么毫无章法的这么一搅合,表面上,姜国安定下来了。
唯一棘手的事是要重新填补官员,姜安瑞与姜季礼费尽了脑力,也只是在重要的位置上推上了自己的人。
空缺,许多位置在空缺。
国家需要人才,望眼下去,除了少有的几个,剩下的几乎全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姜安瑞扶额,“这么些年,竟然都没培养出几个人才,我真的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姜季礼给他倒了一杯茶,“皇兄莫要这样讲,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相信父皇母后若是地下有知,也一定为你感到自豪的。”
姜安瑞摇摇头,半响又道:“司相推荐的那几个,你怎么看?”
姜季礼正要说话,已经能下床来的杨秧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不如先喝碗汤,我看你们最近都很辛苦。”
姜季礼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这种事让下人来就好,何必亲自动手,万一累着了可怎么办?”
“这都大半个月啦,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杨秧说完还当场拉伸了一下筋骨,吓得姜季礼立马放下托盘,制止她的动作,“干什么呢,万一把伤口给拉开了,你要我如何是好?”
杨秧:“哪有那么严重?”,说完扭头对姜安瑞告状,“皇兄你看他,整日把我当瓷娃娃,一点自由都不给我的。”
姜安瑞笑了笑,“他也是为你好,不过不给你自由是不对的,我替你训训他。”
杨秧对着姜季礼扮了个鬼脸,然后又转头对着姜安瑞笑了笑,“还是皇兄好。”
姜安瑞:“那是。”
杨秧笑着把汤碗端到了姜安瑞的跟前,“皇兄难得过来一次,来,尝尝我熬了一早上的鸡汤。”
姜季礼:“……”
为什么他会忽然有一种他们俩才是亲兄妹的感觉?
啊,这该死的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啊!
喜欢农门王妃狠嚣张()农门王妃狠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