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束农呢,也不怕,只是已经噙着笑看着,望着,在姜季礼以为他会乖乖受这一板凳时,他动了。
只见他单手拍了一下身下的板凳,人就已经“漂移”到了另一张靠椅上。贱兮兮地道:“还是这么糙汉子,也不知道这男人看上你什么!”
气的脑仁突突疼的杨秧已经不想跟这永远不知正行为何物的男人说话了。
看着杨秧拉着姜季礼又要出去,束农忙闪身到她跟前,“别,我好好说话还不行吗?”
杨秧抬眼扫了他一下,又很快垂下,“让开。”
束农干脆张开双臂,“不让。”
姜季礼把手摁在腰间的墨尘上,“或者再打一架?”
束农撇撇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杨秧抬脚直击对方下盘,在对方闪身之际,拉着姜季礼出门去了。
身后传来束农气急败坏的声音,“靠,老子不就是害你死了一次嘛,再说老子也不是故意的,用得着这么狠吗你?”
杨秧回头,正想说一句“不然老子也让你死一次试试?”时,却见姜季礼突然挣开她的手,闪身上前“啪啪”两下就给了束农两掌。
姜季礼本就极力压制着要干掉束农的欲望,现在听他这般轻巧地说出“不就害死了杨秧一次”后,内心的火爆就更难以抑制了。
所以,刚才那两掌不说十层功力也是有七八层的。若换做是旁人,早死的不能再死了。可这束农却只是吐了点血,并未伤及性命,可见他的功力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高深莫测。
束农抹掉嘴角边上的血,“可解气了?不然再来两掌也行。”
姜季礼二话没说,直接又拍上了两掌。
毕竟,这都邀他打了,不上手的是傻子!
束农脸色很成功地又白了几分,配上唇边那抹血色,看上去妖娆又妩媚,“还要吗?我还可以受几掌。”
“不过,说实话,逍遥王你功力真……”
一个“弱”字还没出口,姜季礼毫不客气地又给了两拳,要不是杨秧说要留他一条狗命,姜季礼这两拳绝对能打死他了。
马达,智障就算了,还嘴欠!
亏得他之前还把他当成了对手!
对个毛线的手啊对!
弱鸡!
傻缺!
把人揍了一顿又在心里胡乱骂了一通之后,姜季礼解气不少。
听着杨秧的指示,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放在他原来坐过的椅子上。
杨秧拍拍他的脸,“没死透就吱一声。”
束农眯着眼睛:“吱!”
杨秧手一抖,差点又一巴掌下去了。
这二货!
简直了!
缓了缓,杨秧又开始问:“你为什么要临时变卦?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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