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那人在前世的时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仗着自己有着一副较好的面容,四处拈花惹草。
哪怕是冷情冷性的杨秧也没少被他騒扰,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前世自己的死,可跟他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他临时变卦,她也不可能落入敌人的圈套,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如今……
若这个人当真是他,那么她一定百倍奉还,好叫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秧儿,你可是不舒服?要不要让人给你送回去休息?”
杨秧迎上了姜季礼那满是关切的眼神,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觉得束国师很像一个故人罢了。”
然,杨秧的声音刚落下,卫贞那欠扁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呐,我就说嘛,天下间不管男女都食色,就连搭讪的口语都如出一辙。本皇子呢,也劝劝逍遥王,你多管管你家女人吧,否则顶头可是要长青草的哦。”
说完,还搂过钱朵朵,并在其嘴上重重地“mua”了一下,“还是我家朵朵最懂事,从来不看别家男人。”
钱朵朵故作娇羞地推了推他,“哎呀,那么多人在呢。”
卫贞毫不在意地又“mua”了一下,“怕什么,他们好意思看,我们……”
杨秧“咦,欣欣?你怎么在这?”
杨秧不叫欣欣还好,一叫欣欣,卫贞就条件反射地推开了钱朵朵。目光巡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正想怒骂,杨秧语气轻蔑地又开口了,“呵,原来是个惧内的。”
“谁说的?”卫贞说着,又拉回了钱朵朵,“这么多人作证,等回了大卫国,我就抬为侧妃。”
钱朵朵上一秒脸色苍白,下一秒面色红润,喜不自胜,“朵朵谢过二皇子殿下。”
非常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眼看着人也到齐了,姜季礼便唤人传膳,“这些个菜式都是我姜国新流行的,各中美味自不用多说,想必各位已经品尝过了。本王就不一一介绍了。”
明松哈哈一笑,“逍遥王客气了,咱……”
卫贞:“且慢,谁知道这菜究竟有没有毒啊,毕竟某些阴险小人就喜欢用毒呢。”
明松刚夹起一的块名菜东坡肉瞬间就放了回去,“这,不能吧?”
卫贞姿态懒散地把玩着钱朵朵的小手,“这可得问这位逍遥王妃了。”
“你说是吗?逍遥王妃?”
杨秧嘴角浅浅上扬,双手撑着桌面起身,“看来二皇子这心里有阴影了啊。”
一提到这事,卫贞就想起了早些日子的不行,绿着脸怒声质问,“你还敢提这事?”
明松则是一脸的不明所以,“所以,这又是一场什么故事?”
杨秧夹了块东坡肉放进自己的碗里,浅笑盈盈,“非也,不是故事,是事故。”说完,正想“试毒”时,却见姜季礼侧身过来,一口咬走了它筷子上的东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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