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知道塞进来干嘛的。”
“关系户呗,潘教授带过来的人,能怎么办。”
“她之前的身份还是援助研究员。”
“别提了,就是个灾星,两年前那次爆发就有她的事儿,听说接她的车上有人变异,在高度污染区下了车。”
“然后不知怎么招惹了病原体,才引发……不过都是小道消息,不知道真假。”
唐念在电脑前醒来,身旁几个同事站起身纷纷离开。
斜对角的人没走,正在电脑桌前噼里啪啦打字。
反应了一会儿,唐念意识到自己进入地图了。
身上的衣着和之前不太一样,这一次的身份似乎又成了某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
透明玻璃窗外的走廊里,白炽灯刺眼,外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有人三三两两地跑过去,脚步急促,好像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
“真糟糕,看来实验又失败了。”
对面的人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预警避难信息,抓着通讯器站起来,“走吧实习生,一起去避难所藏一会儿。”
一来就要避难吗?
唐念强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却感受到从手心蔓延进身体的异样。
她垂下眼睛,在自己的掌心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黑色羽毛痕迹。
这是某只天使留下来的标记,他将会通过羽毛的气息,随时随地找到她。
可是天使忘记了,带有他神力的羽毛,会一定程度上继承他身上的诅咒。
比如七宗罪。
第五天,是一个糟糕的罪孽。
唐念脸涨得泛红,她茫然的以为实验室开了暖气。
转头跟着步履从容的同事找避难所,看到门上贴着的标志。
GreyBrain,灰色大脑?
什么意思?
唐念强撑着身体。
走出长廊,才发现这是一个如蚁穴般巨大复杂的地下世界。
狭长的空中玻璃走廊四通八达,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四周,她站在扶手边缘,看着深不见底的地下空间,只觉得双腿发软。
她茫然地问,“我们在地下吗?”
“你不是废话吗?在地上你能活吗?”
唐念现在的身份是实验室的实习生,女人是她的带教老师。
往前走,女人用胸前的工牌刷开一扇沉重的金属门。
她拥有着一层的最高权限。
“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想去地表是吗?”女人随口说,“先别做梦,最近的名额都满了,等你存够贡献点,排队兑换防护服,我会帮你申请出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