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有牛道。
“明白了。
“保重,我的兄弟!”洪智有拍拍他的肩膀道。
“保重,洪哥。”谷有牛向他鞠了一躬。
他深知洪智有已经为组织做的够多了。
洪智有不是党员。
没有义务再陪他们走下去。
余下的路,只有他和老余并肩而行了。
……
晚上。
王老七涮锅店。
吴敬中酒足肉饱,看了看洪智有道:“确定了吗?”
“确定!
“老师,苦了你了。”
洪智有道。
“不算事。
“当年我在哈尔滨刺杀伪满洲总理大臣时,身中两枪,被鬼子宪兵队追了三天三夜不也活到了现在。
“走吧。”
吴敬中负手一笑,豪气顿生,当先走出了门。
刚要上车。
迎面一辆汽车驶了过来。
车里冲出几人,照着洪智有和吴敬中拔枪就打,立时引的四周之人一阵尖叫。
啪啪!
夜空中,子弹打在墙上擦出灿黄的火星。
“老师,你没事吧?”
洪智有一边大叫,一边拔枪还击。
“智有,我,我中枪了。”
吴敬中捂着腿,鲜血沿着膝盖染透了整个裤腿。
“我是内调局调查科处洪智有,报警者,叫医生者,赏一千美金。”
洪智有缩在汽车后边,大喊之余。
习惯性的掏出手雷,往对面扔。
杀手一时间也近前不得。
很快,有人报警。
随着警察吹着哨子赶过来,枪手跳上汽车,一行人冲警察放了几枪,借着夜色逃亡而去。
“洪处长,我是警察局孟成,您没事吧。”打头的年轻警察慌乱问道。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