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学历的打工仔,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做到经理的位子,年薪也才十五万。
而江澈提供给禚远航的这份协议,只规定学习、考核等方面的事情,并没有让他参与实验或者坐班,就给开这么高的工资,禚远航觉得有些无功受禄,急忙摆手,表示不同意。
“你小子想什么呢,这份工资是我给你的。”
“你不会认为我发不起这点工资吧?”
“再说了,我的薪水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后面我会针对你的特长,找一些大牛来教育你,如果考核不合格,你小子就要给我白打工喽。”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把这份协议签了。”
在江澈的‘逼迫’下,禚远航这才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叛徒?
看到自己送出的钱又被禚树福送了回来,江澈并没有说出这是帮助你们的话,只是装作丢了一般感谢了两句。
因为他知道老家人的脾性,这是告诉江澈,自己过得还好,不需要帮助。
如果自己再劝他收下,这就不是帮助人了,这就是明着说嫌弃人家穷,赤裸裸的打人家的脸。
“江先生,不太好意思啊,这么久了才把钱送来,希望您不要介意。”
“您点点钱数上对不对。”
禚树福掏出兜里的钱币放在桌上,面对桌上几乎都是由零钱组成的小山,这位可爱又豪爽的山东大汉有些局促还有些不安,微红的脸颊扭捏有些不敢看向江澈。
江澈看着桌上摆放的现金十分意外,禚树福不仅把上次资助他们的钱送了回来,还把之前给禚远航付的医药费也要还了。
那笔住院费对江澈来说并没有多少钱,估计还没有放在银行里存款一刻钟的利息多,但是对禚家这个贫苦的家庭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看着桌上有纸币,也有一毫两毫的硬币,江澈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的父亲,他也和这个倔强的老头一样的倔,一样的‘爱面子’,哪怕欠了别人一块钱都会想着早点还给人家。
记得那年老家建新房,借了舅舅家十万块钱,父亲和母亲日夜操劳一刻不得闲,为了能够尽早还上外债,父亲连烟都戒了。
为此别人还笑话过父亲一阵子,当时江澈年龄小不懂事,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反而觉得父亲因为戒烟攒钱还债被人调笑,有些丢人。
直到后来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才知道赚钱的不容易,能攒下钱更是多么的不容易。
“哈哈……”
“这么多钱肯定只会多不会少,哈哈……看样子我还赚了不少呢。”
江澈找来一个盒子将桌面上零零散散的钱币装了进去。
这次又和上次一样,眼看快到午饭时间了,禚树福又说要走,江澈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强行留下吃了顿午饭这才放他们父子离开。
送走了禚树福父子,江澈喝了会茶思,等到国内上班的时间了,这才来到书房拨通了某位领导的电话。
“领导您好啊。”电话一接通,江澈一改刚才的深沉顿时换上了笑容,微笑着问候道。
“呦呵,稀奇啊。”
“这一走数月,也没说给我这个老头子打个电话。”
“现在想起来打电话了?”
“这是看够了湘江繁华的街道,还是听厌了那些靡靡之音,想听听我这个糟老头子给你讲讲古?”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出是江澈的声音,调侃了几句。
“嘿嘿……”
“您天天为了国家日理万机,我总不能没事就给您打电话,打扰您的工作吧。”
“看着您那花白的头发,我都心疼。”
“我宁愿您多休息一会,也不想您再因为我减少了休息的时间。”
虽然对面的领导没有明说,但是江澈还是从‘够了’、‘厌了’这两个词里听出了领导这是在催促他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