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观礼台上,仿佛是天上掉馅饼。
欧阳修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忙拍打著大腿。
竟然连曾孝在身边也不顾了,哈哈大笑。
曾孝见状,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是。。。”
“疯了不成!”
只见那欧阳修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曾兄。。。这让我说什么好啊。”
曾孝瞥了欧阳修一眼,淡淡说道。
“人各有志。”
“好一个人各有志啊,好一个人各有志。”
“这小圣贤庄的文脉。。。那就。。。”
“那就多谢了!”
道德林中,那礼教先贤面色阴沉。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叫过自己老东西了。
上一次敢如此放肆的,还是当初的青池,如今的青池真君!
他深呼吸了一口,竟然是一丝废话都没有。。。伸出双手,便要將沈离肉身之中的小圣贤庄文脉抽离!
沈离自然是感觉到了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沉声说道。
“老不死的。。。你確定要褫夺本相国身上的小圣贤庄文脉?”
那礼教的先贤见状,面色漠然。
“既然不是我儒家修士,便无权掌握儒家的文脉。”
“法家修士。。。你便投去自己家的道统就是了!”
话音落下,头顶的枷锁骤然崩解!
小圣贤庄的文脉犹如汹涌大河,盘旋在天空之上!
转瞬便要朝著儒家先贤的雕像冲掠而去。
欧阳修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只要文脉出手。。。自己的计划便可以从容启动!
而便在半空拦腰的时候,却见沈离冷声说道。
“韩非虽不是儒家修士。。。可是我那师傅还在,我那师伯还在。”
“他们,可是儒家修士!”
礼教先贤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继续牵引著文脉。
可是沈离的话仿佛在冥冥之中覆盖了什么力量。
那无形的文脉横跨长空,骤然僵硬。。。竟然是连礼教先贤都无法驱策。
却见沈离嘴角露出一抹冷然笑容。
“再说了。。。本相国的头上,可还是有一位小圣贤庄的掌门。”
“他。。。才是这文脉传承的真正传承者。”
“所以,这文脉的去留。。。老不死的。”
“你问我,却是问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