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数,便代表著算。”
“算不只是人心之算,还有天地之算。”
“儒家在孔圣时期,便对於天地之中不甚明了之物,抱有诚心,求学之心。”
果然,没有超出沈离所想。。。
只见到那古板的礼教先贤缓缓拱手,执了一个师礼。
目光睥睨,带有一种独特且万般迂腐的俯视。
仿佛是在看什么不孝子孙。
一道看不见摸不到的枷锁骤然间出现在沈离的头顶之上!
这一层枷锁代表著世间礼法约束。。。
沈离心中那周国的气运刚刚升腾而起。。。想要凭藉自己相国之威,震碎这枷锁。
却见心中另外一道泉水从心田之中涌现。
温和。。。滋润!
那观礼台上的曾孝见状,则是感嘆说道。
“是小圣贤庄的文脉,是齐鲁大地的文脉,同样。。。也是曾经战国天下英才的文脉!”
“没想到,居然被我那师弟藏得那么深,那么久。”
“只是为何。。。如今却被突然调用了出来?”
欧阳修见状,神情恍惚,眼神中出现一抹垂涎之色。
他低下了头颅,试图掩盖自己的表情,但是却早就被曾孝尽收眼底。
只见欧阳修呢喃说道。
“六艺起源於周国。。。曾经的周国,是天下的核心!”
“儒家先贤果然心思机敏,居然越过了这韩非相国的位置!”
“用了小圣贤庄的身份当做突破口!”
“这韩非乃是小圣贤庄的传承,文脉在身上。。。文脉起源於儒家。”
“那么藉助古老的六艺,儒家先贤便可以钳制韩非这个后来者!”
“因为儒家一脉相传,归根结底,还是一个老祖宗。”
“而此时的礼教,则是这韩非板上钉钉的师傅,自然可以藉助礼法压制!”
“承。。。师礼。”
“没错!就是师礼!”
却见那古板老头儒生淡淡问道。
“堂下儒家后辈。。。可有姓名,可有来歷。”
“见祖师,又为何不拜?”
“莫不是要当这欺师灭祖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