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尚可,李斯却如坠冰窟!
他感觉自己这个骑墙派已经要抵达了自己的终点!
升官。。。不是要一步步的来吗?
韩非师兄,你没事崩著升官这谁顶得住?
一开始不过是个小小的司寇,没多少时日,成了秋官大司寇。。。
入了大牢以为你能够老实一点,出使楚国,以为你会安稳老实一段时间。
回来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成了相国?
成了当之无愧的『摄政』?
玩呢?
投胎也不是这么投的吧?
李斯想了想,想要和这位韩师兄同台竞爭。。。唯一的机会。
就是投胎再来一次。
最好投胎到楚国,成为世子。
或者成为那韩浊君的儿子。。。
李斯嘆了口气。
这位韩师兄將他叫到这里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也只能耐心的等著。
许久后,却见沈离缓缓步入王殿,坐在了主位上。
他示意李斯坐下,面带微笑。
“我看了卷宗,近些时日。。。你也算得上是用心!”
“故而今日,我便將一些尘封的冤假错案全部拿了出来。”
“你可要仔细查探。。。不少百姓,等著你这位青天大老爷翻案呢。”
李斯面黑如炭。
什么冤假错案?
分明是曾经被按下来的权贵冤案。
眼下这位韩师兄想要秋后算帐,也不想自己脏手,就丟给了自己!
自己如今是稷下学宫的马仔,这堆冤假错案里面也有著稷下学宫的案件。
这是將他往死里逼?
都是小圣贤庄的弟子。。。师兄不至於此吧?
李斯犹豫间,沈离继续说道。
“当然,头件大事。。。便是午门问斩一事的结尾。”
“我让那稷下学宫午门认错,他们没有给出答覆。”
“你带两千禁军前去学宫问问。。。”
便在此时。。。只见林昌缓缓而来。
一脸忐忑的说道。
“相国。”
“李斯师弟。”
“院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