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苍声音嘶哑,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那么其他两件事情呢?”
“稷下学宫入驻楚国,本质上与背叛没有任何的区別。”
“说一句让大王感觉到糟心的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些儒生想要走。。。没人能够拦得住!”
周王死死压抑著怒火。
“本王对他们不薄。”
“但是楚国更强。。。”
姬苍一时气结,平息了怒气。
只是怒气升腾之后,那肿瘤身旁的巨大血管变得越发狰狞。
难以回缩。
至於第一件事。。。则是阳谋!
曾经的纵横家张秦,想的是左右逢源之策。。。
用徐州鼎撬动楚国和魏国的战斗。
周国虽然身处最危险的过渡之地,但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荆州鼎和豫州鼎周国手中。。。投鼠忌器!
可若是让楚国军队入驻周国,那不就是將周国暴露了出去,难以腾挪了吗?
魏国这个时候必定认为周国与楚国有了盟约。。。到时候作为前冲直掠之地,周国所遭受的威胁是最大的!
不光如此,楚军入周,外人看来是帮助,但是在咱们看来,不就是赤裸裸的压制?
让我周国沦为他楚国的胯下之臣?
故而这一份国书。。。莫说这三件事情。
便是那极尽讚美之色,都显得万般虚偽!
姬苍闻言,眼神空洞。。。
“周国,不是在徐徐迸发,万物爭长的时候吗?”
“怎么数月之间,竟然变成了如此惨状?”
沈离摇头。
“悬崖峭壁独木桥。。。若是张秦贏了,纵横家道统生威,学宫用心。。。自然可以成长而起!”
“只是可惜。。。心不齐,难成大事。”
姬苍看向沈离。。。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你。。。。你可是小圣贤庄的文脉传承!”
“你可是荀子的关门弟子啊。。。”
“你,定然有办法的。。。对吗?”
沈离沉默了。
他。。。沈青玄,一个魔头。。。成了他娘的救命稻草了?
这忠臣的人设是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