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种时刻不能算,更难以引导。”
司马落幽幽而吟。
“飞来五色鸟,自名为凤皇。
千秋不一见,见者国祚昌。
饗以钟鼓坐明堂,明堂饶梧竹,三日不鸣意何长。
晨不见凤皇,凤皇乃在东门之阴啄腐鼠,啾啾唧唧不得哺。
夕不见凤皇,凤皇乃在西门之阴媚苍鹰,愿尔肉攫分遗腥。
梧桐长苦寒,竹实长苦飢。
眾鸟惊相顾,不知凤皇是钦?。”
欧阳修蹙眉。。。司马落缓缓说道。
“以小说家的皮,用学宫的气运,拿周国宗室的血。。。为皮。”
“以宗室怨念执念为血肉。”
“来人为製造气运神物!”
“不光要在周国。。。六国之中,尽数需要!”
欧阳修皱眉,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为什么?”
却见司马落指著岁月史书,呵呵一笑。
“天为制衡,地为承载。”
“万事万物,都要平衡而出!”
“毒蛇三尺之內必然有所解药。。。而清浊,浊深便得清气降!”
“我觉得,天道也是这般,会自动平衡善恶。”
欧阳修顿时明白了其中含义,眼神奇怪。
“以人力,倒逼天道?”
“然也。”
“这未必也太过玄奇了吧?”
司马落只是平静说道。
“小辈一直认为。。。人,总是有自己的宿敌。”
“在东海,您的宿敌是沈青玄。”
“在现在,您的宿敌是韩非。”
“在推演的末尾,您的宿敌便会成为青池山的陆清浊,沈青玄,阴冥圣子。”
“在分均之时,宿敌又会变成云海剑修。”
“只有不断地击败敌人,天道才会允许你迈入更高一层台阶。”
“那沈青玄一路走来。。。畅通无罪,堪称同境无敌。”
“细细看去。。。便是如此!”
欧阳修死死的盯著司马错,许久后,呼出一口浊气。
“那你的宿敌又会是谁?”
司马落轻声一笑。
“真正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