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贤臣,能臣啊!”
而秋官府邸之中。。。沈离洗乾净了身上的血跡,面色变得平和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人设是立住了。
无论是周王,宗室,亦或者江湖游侠,百官,稷下学宫,都將牢记自己的人设。
这又何尝不算是另外一种灯下黑呢?
藉助酷吏之名,这样一来,自己严苛律法,积蓄法家之气的速度,便可以加快了!
只是,那欧阳修无比老道,眼见如此,竟然是吩咐儒家修士低头做人。
一丝一毫的逾越都没有。
这让卫庄等人有些烦躁。。。
足足数日,近乎半个月。
整个洛邑变成了文明守礼的模范城池。
街上人交谈都不曾大声。
走在路上分了左右之分。
穿著儒家袍子的士子也是变得稀少了起来。
不光如此。。。就连路上倒垃圾。
茶肆之中吹牛的人都少了一半!
百姓们见此,纷纷讚嘆。
而原本纵马游街的宗室,则是又惊又怕。
恨得牙根痒痒。
这在这数日中。。。这韩非又杀了一位宗室!
堪称丧心病狂!
。。。
秋官府邸中,张良长吁短嘆。
“这把火烧得太旺了,导致不少人都藏起来了。”
“这样下去,可是不妙啊。”
“九哥要法家道统,要突破稷下学宫的限制,便需要泼天功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稷下学宫显然是明白的。。。”
“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沈离缓缓睁开眸子,眼底魔意翻滚,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残酷笑容。
“既然没有破绽。”
“那就製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