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目送马车走远,直至消失在视野之中。
深呼吸一口。。。寒声说道。
“今后,不要触犯一丝一毫的周国律法!”
“此人。。。已经得了失心疯,全然没有了理智。”
“变成了刽子手!”
“若是落在此人手中,怕是小事变大,大事为死!”
“都擦亮点眼睛!”
眾多儒家士子默默无闻,也不敢多说。
脑海中一幅图像始终挥之不去。
那浑身是血的身影,这辆马车。
无数死不瞑目的头颅。
还有。。。滴血的车辙。
人群渐渐散去,一处高楼上。
曾子眼神之中满是悲悯之色,长长的嘆了口气。
轻声对著旁边的欧阳修说道。
“难为欧阳院长了!”
“我的这位师侄。。。。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一些!”
“已经有些魔念深重了!”
欧阳修面色平静,竟然是开口宽慰曾子。
“乱世当用重典。。。此举不是一件坏事!”
“学宫鱼龙混杂,也应该警惕警惕了。”
“只是曾师。。。还是要好生劝慰一下。”
“我可以忍受。。。但是眾多儒家修士,却不这么想了。”
“事关小圣贤庄的文脉和稷下学宫的文脉,不容有失。”
“还是请曾师早做打算吧!”
曾子见此,摇头说道。
“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用功德渡化他。”
“我那师弟性子本身就执拗,他所教出来的弟子,一般无二。”
“而且此事,本身就是他占据著道理。。。”
“虽然手段酷烈了一些,但是在百姓眼中,他可是妥妥的大工程,好官。”
“院长,还是多多约束一下门人的好。”
“等到时过境迁,他慢慢释然,或许就有转机了。。。”
欧阳修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他没想到,这曾子居然有些偏向韩非了。
这可是以孝入道的大儒。。。这韩非杀了多少別人的儿子,多少別人的父亲?
看样子。。。小圣贤庄的文脉,还是需要细细谋划!
他不再多说,拂袖离去!
而曾子眼神浑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