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司马落平静答道。
“院长莫要忘记了,纵横家最为擅长的是什么?”
“钻营,投机取巧,合纵连横!”
“院长世传孔圣,讲天地君亲师。。。修持百家,靠的是自己的功德,自己的声望,自己那桃李满天下的名望。”
“院长高洁,自然是少碰到恶人。。。所接触的大多数都是谦谦君子。”
“不知道人心险恶。”
“院长。。。莫要复述沈青玄之案的翻版!”
“您当初帮助沈青玄,可曾料到农夫与蛇?”
欧阳修猛地停住,沉声问道。
“什么意思?”
“地薯出事。。。是不是太过拙劣了一些!”
“那韩非拿下奕家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逾越!”
“该牵连的全部牵连,但是不该碰的。。。例如那宗室,全部放回了宗人府。”
“而地薯关乎周国大计,更是王上亲眼所看。”
“一个聪慧到极点,掌握战国文脉的年轻人,居然纵领百姓践踏地薯。。。殴打农家修士。”
“您不觉得,有些荒谬,也有些拙劣了吗?”
欧阳修眉头一竖,冷声说道。
“有话直说,不要再东拉西扯了!”
司马落扯了扯嘴皮,翻看岁月史书,缓缓说道。
“司马家守著史书,日日翻看。。。像这种大忠似奸,大奸似忠的人出了不知道多少!”
“不是恶意揣测。。。而是以史为鑑!”
“战国为纵横家的修行提供了最为肥沃的土壤!”
“若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这张秦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
“若是他和韩非联合了起来,达成了什么交易呢?”
“让韩非破坏地薯的布置。。。因势利导走出九鼎之事。”
“隨后来此求您赐下云海道统。”
“这桩桩件件,都是有跡可循!”
欧阳修却是疑虑。
“云海剑修求百家道统一事。。。这也是他的谋划不成?”
“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没想到司马落只是露出一抹冷笑。
“院长你还是太过单纯,太过高洁了。”
“纵横家恶毒就恶毒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好,实际上,他们的眼神之中只有自己!”
“云海进入百家,落入院长麾下,从孔儒一道,当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