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怕是短时间没有机会了。”
沈离眼底闪过一丝笑容。
“不说眼下,便是十年,二十年,你都不会有机会。”
“因为。。。你的路已经被锁死了。”
“出身啊。。。有的时候,比才学更加重要!”
李斯沉默,许久后哑声说道。
“师兄平日里可是不常打击人。。。这般说来,怕是意有所指。,”
“何不明说?”
“有的东西,出生没有。。。后天想要得到。”
“便只有朝著出生便有的人去求。”
李斯仔仔细细的琢磨著这句话,眼神幽幽发亮。
“姬泽。。。”
“不。。。不是。”
“姬苍?”
“不。。。同样不是。”
“是。。。稷下学宫?”
沈离见状,呵呵一笑。
而那李斯猛地顿悟,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韩非。
“师兄成为秋官司寇,处理奕家之事何等妥当,按理来说,自然应该有气运加持。”
“成为法家修士。”
“但是却。。。迟迟不得入门!”
“不光如此,自师兄出现,稷下学宫的法家修士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鲜少迈入周国朝廷之中。”
“师兄猜到。。。或许是稷下学宫插手,按住了师兄?”
“师兄让我给师兄去趟路?”
沈离没有说话,呵呵一笑。
李斯则是继续分析说道。
“我虽然略有吏能,但是一无才学,二无背景,三无家世,四无相貌,五也没有师兄这种油滑猜透人心的本领。”
“故而青云直上,几乎与我李斯无关。”
“身上唯独所拥有的价值。。。便是这小圣贤庄的出身,还有师兄师弟这个身份?”
“稷下学宫与师兄不对付,我若是与师兄不对付。。。那么稷下学宫必然会招揽於我。”
“不光如此,他们想要按压师兄,完全可以扶起一个不逊色於师兄的小圣贤庄儒生。”
“我又是法家道统。。。与师兄一般无二。”
“若是我胜过了师兄,改换门庭。。。也就朝著天下证明著,稷下学宫是大於小圣贤庄的。”
“人心浮动。。。便在此刻周转。”
“而稷下学宫提拔我的力量。。。取决於我与师兄的恶意?”
李斯不愧是李斯,简直就是一点就通!
只是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欢喜,而是以一种堪称怪异的目光看向牢笼之中的青年。
他忍不住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