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上立下了文庙,种下了功德林的苦竹,但是却在最后一个节骨眼上出现了岔子!”
“圣贤雕像。。。立不下去!”
“没有圣贤雕像,便无法从中截断周国与万民之间的勾连。。。所以院长才会亲身前往镇压!”
“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张秦却是沉声说道。
“这变故来源於韩非。。。”
“韩非一日不交出来稷下学宫的文脉,稷下学宫强行镇压的天下文脉便会有反覆的风险!”
“他此行所来,先是在城门处造成了一次衝击。。。隨后竟然是和周国宗室搅在了一起。”
“以至於周朝的气运和韩非的文脉隱隱约约有著合流的架势!”
“这样下去。。。对於稷下学宫的危害只会越来越大!”
“此人尚且还是司寇。。。便可以藉助王令隨意的拍灭学宫辛辛苦苦维护的仙律。”
“你可知这代表著什么?”
林昌脸色难看。
“代表著周国以及那位王上的气运垂青。。。比我们稷下学宫还要深?”
“是”
张秦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意。
“若是不加以制止,让这韩非步步高升,別说天下文脉的归属了,就算是我们本身镇压的文脉,都有可能被其褫夺!”
“到时候,怕是会闹出乐子!”
“我明白了,当真是多事之秋!”
林昌挠了挠头。。。长吁短嘆,而张秦见此,则是沉声说道。
“倒也无妨,我会多加看顾於你。。。除此之外,其余一些修行法家的同道也会警惕於你。”
“儘量不让这韩非见缝插针!”
“另外。。。他不是喜欢送上门来吗?”
“那就打掉他的狗牙!”
张秦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
马车上。
姬泽眼神中有些不解。
他知道眼前的韩非自己有自己的计划,但是他短暂时间依旧没有摸透。
“跨度太大,且没有了司寇的名头,你要出手,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其实你大可以晚一些开口,我可以对著王上央求。。。最起码让你兼任一下秋官司寇!”
“这样下来,你办事也能够妥善一些,方便一些!”
“杀的人的確多,但是杀得都是应该杀的人,王上通情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沈离见状,则是微微一笑。
“大人。。”
“嗯?”
“若是有人求官,可千万不要拒绝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