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会因你所终。。。不是吗?”
沈离沉默,洒然失笑。
“老先生何以见得。”
“我却是一位求学者,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只见这位老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之学,驳杂而深。。。最喜欢的,却是看人。”
“別人看相,我看心,別人批命,我审魂。”
“可是我这一生,教出来的弟子。。。无人可集大成。”
“伏念不行,他太过执拗,多了刚正,少了机变。”
“顏路不行,他太过隨性,多了自在,少了决心。”
“张良不行,他机变有余,但是却无大意志,更无大毅力。”
沈离见状,哂然失笑。
“与我何干?”
老者看了一眼沈离,淡淡说道。
“耐心一些。。。”
只见老者继续说道。
“我时常认为,人是一种十分复杂的个体。”
“身处位置不同,所面对的局面不同,所造成的影响也是各不相同。”
“我將其称之为人性,亦或者魔性。”
“儒家教导向善,认为人生来纯粹,只需要谆谆善诱,便可以引入正道。。。可以为国家栋樑,可以为孝子贤孙。”
“他们认为人善为先。。。而在我看来。。。恰恰相反。”
“人之性恶,其善者偽也。”
沈离沉默,心中轰动。。。
却见这老者继续缓声说道。
“人为恶,其善不过是被诸多礼法框束打造出来的偽君子。”
“真君子?满是人性,於我而言,皆为虚妄。”
“我曾与一位大儒花费了数十年做过一场实验。”
“放任一位婴儿野蛮生长。”
“结局。。。是我贏了。”
“这恰恰证实著我的理念,並非是空口无凭,无稽之谈。”
沈离心中有些不妙,却是缓声说道。
“老先生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只是一个学生。。。来此学儒。”
“並非是找事来的。”
“我还未曾抵达开宗立派,谈不到如此高大深厚的念想!”
却见老者淡淡说道。
“我看人极准。”
“便是极其守规矩的伏念,我都能看出他压抑在规矩之后的欲望。”
“但是我。。。看不到你体內一丝一毫的欲望。”